「好痛……」本翻的他,被腰際的悶痛喚醒,不自覺往疼痛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個人的……!

        勾的慾擴散,深處灼熱愈發,他抓緊黎的襯衫擺,咬唇頜首,「為什麼你的手那麼冰……」彼此體溫的差距,似是索討更多,「那麼,你來溫我吧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緩又溫和將伸進,他不急不徐地深唇齒內側,彷彿這只是例行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……忘不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涼冷異常的指尖觸碰,自腰際往膛而上游移。衣服慢慢被撩起,寒氣直侵膚和骨,促使他蜷縮,「冷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個人來這裡了嗎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已經有段時間沒這麼激烈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謝謝你……」無論如何不想也不願離開他懷抱的黎,說什麼都放不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遍佈咬痕的頸項湊,他啟唇準備咬時又作罷,躺回床上,「唉……」這樣不行,他太放縱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真的……哈啊、給我停一啊笨……」再度達到巔峰,他放軟,看就要躺床,黎又不放過地將人壓倒,白皙的後背映簾,「怎麼了？」拭去側額淋漓,他伏上他背柔聲詢問,「太舒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了……？」似乎察覺動靜,米利恩抱緊對方輕聲詢問,卻發現黎咬著手腕,裛落潔白,殷紅意外地多,甚至沾濡衣,「笨!你在幹嘛啊？搞自殘嗎你!」略帶責備吻的原因是,他明瞭此舉是黎故意的,而非無心。撥去友人的手以阻止,米利恩凝視血不止的傷,伸舐淺嚐嚥之,「怎麼？嚐起來味好不？」也沒刻意說不,黎任憑他動作,紫眸閃逝一絲複雜,「嘛,有點鹹鹹的。這麼說起來,除了我的,你還喝過誰的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本休息晃向客廳,他卻瞧見沙發上人影,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,等撿。」沒有理會之的意思,黎因為他這麼重新漾了抹笑容,「『披衣待人歸』這點……還真有挑逗意味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瞥到友人披自己的外套,黎席地欣賞對方睡顏,爾後翹開毫無防備的兩,「對不起……」

茶葉罐自手中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聞言,他淺笑不語,予對方撒落羽般囓咬,不痛而極逗意味,「現在很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我的世界裡,自生來那一刻,阿爾維亞就負責統御眾多分家,路德那雖是其中之一,權力卻僅次於它。在我十三歲那年,他從各分家繼承人選一代的『阿爾維亞』,然後——挑中了我為繼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米利恩閉,任憑淚模糊視線,「我還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叫醒你。」看著已經清醒的米利恩梳順灰藍柔絲,黎凝視掉落的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吧你？看上去不太好……」撿了罐給他,艾里歐特擔憂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他倚在黎的肩膀,受髮梢摩娑,同時察覺到背脊的異,「好冰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熟悉不過的男聲及話語,此刻竟化成真實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副互相渴求的軀交纏,貪得無厭地探索彼此,彷彿要吃乾抹淨,「還要？我還能再上兩回呢？」黎撫蹭他腕,唇觸之確認,「沒關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不久前登上『阿爾維亞』的他,同前的男孩一樣,接受了嚴格的教育,只為理……不,說是理也不為過,是為看

        微愣,黎稍顯暴地把人翻正,輕吻他的鎖骨,「好理由。」以膝固定在雙,指尖向米利恩的薄,人卻用熾熱濡沾之,那樣的膩於節骨分明間游走,銀絲不吝地牽掛,討饒無止訴說,「還冷嗎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上的狂,壓抑無來由地鼓噪,與腦海深處襲捲的記憶,「抱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十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……黎……!」先前早有了兩次,體內充斥不斷送的慾望,儘想保持理智,然而來襲不止的快卻無法允許他這麼,「等、等一……」米利恩仰首,紊亂地息甚至到難以說話的地步,他舒服地意識抗拒,試圖掙脫這甜無比的耽溺,推拒行為的手在中途被攫,使之動彈不得,「不等。」平常本就對這人不怎麼溫柔的他,如今更找到一個擁抱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到不安,黎。」那人鎖緊的眉心,米利恩一再強調決心,以示安撫,「不是怎樣的人,我都喜歡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會死人的喔。」雖然表面這樣說,其實自己確實有能耐繼續,也「不介意」繼續。只是他明白,若不安時用上床來加以確認的話,也許重蹈了昔日的覆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米利恩……是在等我嗎？

        黎眸瞠大,斂起笑顏,面容煞時凝重,一掃幾分鐘前的輕鬆,直至艾里歐特喚他,才連忙轉察看什麼都沒有的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歡迎你,路德那的孩——從今天開始,我將教授社會上的一切社交技能,乃至各種你想知的事,直到你十六歲那年。」一名暗金的長髮青年揚起微笑,對著比自己小四歲的男孩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舉動導致呼一窒,體自然產生反應,「唔嗯……」嚶嚀從間溢,的人無意識環繞黎的頸,任憑那人擁抱並隨他動作坐起來,雙分別跪於戀人的兩側,「搞突襲嗎你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擁住自己的米利恩望,黎忍不住更靠近懷裡,渴求他的體溫。由於血鬼自溫度皆偏低,所以專挑溫度較的種手。雖然妖同屬偏低,但至少比血鬼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為冷的緣故……」他偏首,好讓給予後頸連串啄吻的人更好作業,溫熱的吐息縈繞耳畔附近,惹得米利恩一陣輕顫,「冷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還真是浪漫。」他淡笑,視線一同移地,「啊,外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放完東西遲遲沒從廚房來的黎,心思仍在那人上,「都過這麼久了,怎麼還是……」他捂住莫名疼痛的蹲,朝佈滿深淺不一傷的手腕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……」平復內心的躁動,他舐艷紅的溫熱體,冷靜複雜的緒,「真是夠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不要從後面來……」沒有直接回答的他調整呼,爾後央求,「為什麼？」黎湊近他頸項啟唇,利牙嵌進,鮮紅沿肩,增分姿,「給我一個好理由。」他手伸至米利恩前,掌心若有似無地拂過紅纓,刻意忽略某些地帶來回挑起進一步的慾,「嗯……因為這樣就看不到你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……」神智拉回的他搖頭,表示不用擔心,不過是暫時恍神,好幾度被他質疑沒事後才放人返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前任的。」明顯停頓,他選擇簡答,但又猶豫數秒,才開,「我可以……說一些有關於那個人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