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的质疑却更尖锐了：“那就是说，商老师对自己的学生居然连话语权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立即别过脸去，不再看他。怎么回事――厉华亭看起来居然有儿可怜！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，就听到脚步声追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被到墙角，只好如实说了：“他……他捐了一座音乐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有一句话说得在理――课堂时间宝贵，不能全耗在吵架上。一个班六个人，一节课来都未必能轮上一遍，若再耽搁片刻，便更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故作茫然：“特殊吗？我不知啊。完全不认识他呢。他很有天分？那给我看看录像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拍了拍掌，示意大家安静。教室里渐渐静了来，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一时尬在原地。底的学生反对声更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，只是就班完成了授课容，到便合上教案，宣布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容瞬间变得冷肃而决，开说：“教务秘书，我好像也的确没看过这个同学的演奏录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心里明白，音乐学院再有名气，也终究是缺钱的。尤其建音乐厅这种大工程，学院十年都攒不了钱建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没有生多少同。说到底，他心底也认同：厉华亭现在这里，对其他人确实不算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的确如此。商清徽是临开班才拿到学生名单的。他到底不是沈教授那种分量，中肄业的份能名校开班，已经是多方协调的结果，课程安排和录取程能手的余地本就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回过，看向厉华亭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：……天杀的，死有钱人。

前，自己第一次踏沈教授的大师班时的景。那时他也是中肄业、多年没有竞赛经历，站在众人审视的目光，一样面对过这样的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继续说：“这样吧，请厉同学弹一段钢琴。如果他的平的确不符合要求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心里一沉，不悦更添了几分：这个臭男人，竟然搞黑箱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校这么有名的音乐学院，”他板起脸，“也搞这种不公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两步，却听到厉华亭的声音响起：“商老师……请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那些不满的议论又低低浮了上来：“瞧，一定是那个学员平不行，怕真弹了怯，老师才不敢让他上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面难，迟疑了片刻，才低声：“他……他的确是没有录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急了，把商清徽拉到一旁，低声说：“商先生，你有所不知！厉先生这个学生很特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见状，忙上前打圆场，清了清嗓：“各位同学，我理解大家的疑问和担忧。若正式学员确实无法跟上度，我们会考虑候补递补。课堂时间有限，任何争议还是留到课后解决为宜。希望大家把注意力放在课堂本，珍惜这次与商老师面对面学习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捐音乐厅，别说大师班了，要校董会都行！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天之骄厉华亭也踏他当时的困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赶紧拉住他，劝阻：“商老师，这个场合厉同学的状态肯定会受影响，不如还是私补一场面试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不满，也不能为了一时意气，让学院平白损失一座音乐厅。只好把这气忍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望舒那句“你对他要态度决，不要让他觉得有可趁之机”，又一次划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路过的学生低声飘过来几句：“看，那个大龄学生拉着商老师，不知想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也淡淡了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华亭听到商清徽的话，神微微一顿，抬朝他看来。那双睛里竟带着几分伤，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摇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清徽便直接安排学员依次上台演奏、指导，却过了厉华亭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务秘书连忙解释：“录像是专业教师团队负责审的，商老师当时还未正式到校，没有参与录取程，因此没有看过每一位学员的录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他是一儿不觉得厉华亭老的。在他里，厉华亭和从前没什么两样，还是那副好看得过分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台学生们面面相觑，虽仍有不满，却也明白一时改变不了什么，只好各自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