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玉爬榻时得几乎站不住。他跪到龙榻旁的恭桶前，后一松，那混合了与的便淌来，滴滴答答落在桶里。皇帝就站在他后，看着那浊从他被得发红的来，直到最后一滴落尽，才满意地整了整龙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不给，你便不许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了十来，将他推到的边缘。沉玉前端虽不能起，却开始一阵阵收缩，腹绷紧，看就要洩来。皇帝却忽然停了。他停在沉玉不动，一手住沉玉的小腹，不让他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今日给你备了样东西。」皇帝从案上取来一枚玉势，通温，形状与皇帝的龙一模一样，连冠那圈稜边都雕得分明。他又从一隻小瓷瓶里倒一颗暗红的药，在沉玉面前拈了拈，「这是药。去，再用这个堵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皇帝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玉难受得眶发红，抬着腰想自己往上蹭，却被皇帝得死死的，动弹不得。那就卡在他里，不不退，得他一阵阵颤。「皇上……求您……」他声音发抖，里全是光。他纤细的手轻轻的碰着皇帝的大，也像是小心地求饶着。

极乐，一碾过去，又快又准。沉玉被他得腰发麻，十指扯住褥，咙里一连串压不住的呻：「啊、皇上……那里、太……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日你就着这个去文书房当值。」皇帝替他将拉上，遮住那只一小截底的玉势，声音温和，「朕给你的，不准取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沉玉觉那东西又动了动，紧接着一更更急的冲他深。他愣了一瞬，才明白那是什么。皇帝在他排。那灌他后，把冲得更深，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来。沉玉不敢动，只能咬着唇，手指攥紧褥，眉不自觉皱起。涨得发疼，像被人从里了一团湿的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他这样，唇角微微弯了弯。不是笑，是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，沉玉是被一阵饱胀的意醒的。皇帝晨犯了，那鸡巴在他里胀大了一圈，不等他清醒就开始送。沉玉还没缓过昨夜那乏劲，后被得又又，只能伏在枕上闷声哼着。皇帝在他深，一打在上，沉玉轻轻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玉跪在地上，没有问为什么。他接过那颗药，指尖发凉，弯腰，将药推自己后。药遇了的湿气便开始化，一麻麻的意从深漫开。皇帝亲手将那枚玉势抵在他，慢慢推。玉势冰凉，与那搅在一起，沉玉闷哼一声，不自觉收紧，却被皇帝着腰，一寸寸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皇帝吊了他三次。每次都把他到快洩的前一刻停，停到他从痉挛变成颤抖，再慢慢重新送。最后一次沉玉终于来时，前端吐的稀得几乎是清，整个人在榻上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皇帝将他拢怀里，的姿势维持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他这副模样，伸手摸了摸他微鼓的小腹，语气平静，像在吩咐一件极寻常的事：「去恭桶那儿，排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