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和聿发过来的语音里带着笑意,“想亲你抱你,可是现在又碰不着。”
江雪镜抿起嘴笑,聂和聿又说:“给你炖了点汤,晚上给你妈妈送过去吧。”
江雪镜好愧疚,他都还没有跟江雁提聂和聿的事。
“不用提我,”聂和聿说:“生病的人最重要。”
江雪镜心里的柔软泛滥成一片汪洋,我一定得让聂和聿进门,啊呸,我一定要带聂和聿见家长,让我妈知道这是我堂堂正正的男朋友。
晚霞从医院走廊尽头的窗hu洒进来,把雪白的墙壁映成橙黄色,江雪镜走过去,拍了一张晚霞的照片。
“金城冬天的下午还是很漂亮的,”江雪镜问聂和聿:“你不是也很久没回过金城了,真奇怪,你在金城的时候我也在金城,居然没有碰到你。”
聂和聿说:“金城太大了,怎么可能轻易碰到。”
他这么对江雪镜说,其实心里忍不住想,也许他们的缘分真的来的太迟了些。他们本可以年少相识,哪怕再晚一点,聂和聿也可以在江雪镜最无助的时候出现。
江雪镜不赞成,“现在就刚刚好,你不要贪心。”
蒋阅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时候,江雪镜站在窗边,窗外风景那么好,但他在低头看手机。
蒋阅走近两步,没有出声,江雪镜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针织毛衣,卷曲的头发蹭着面颊,漂亮的眼睛笑着,眼里全是柔情。
他给聂和聿回语音,“你什么时候到呀,我想见你了。”
蒋阅忍不住打破这甜蜜的场景,“你有那么喜欢他吗?”
江雪镜才发现蒋阅站在他身边,他以为蒋阅又是来挑衅的,眉眼生动又热烈,“当然有啦,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他太坦然说喜欢了,蒋阅竟然有点羡慕,羡慕聂和聿有江雪镜这样好的恋人,羡慕江雪镜可以这么自由自在说爱。
“可是”蒋阅想,明明我先跟你认识的,明明我们更有缘分。
江雪镜低头回消息,这话蒋阅没有说出来,因为事实上,除了伤害江雪镜,蒋阅什么也没有做。他没有表白过,没有同家里抗争过,甚至都没有承认过自己的喜欢。
蒋阅深吸一口气,“我跟我爸打过电话了,他回来需要转机,大概明天晚上飞机落地,蒋沛也会回来。”
蒋振方在这里,多少会对江雁有些安wei。
江雪镜说:“谢了。”
蒋阅摇头,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蒋照我没想过他后来会做那样的事。对不起,为当年那个恶作剧。”
江雪镜抬眼,有点惊讶的看着他,但很快转过头,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来敲去。
蒋阅问: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哪怕骂我两句呢?”
江雪镜哼笑,他把手机收起来,“记恨一个人也是很费力气的,与我有纠缠的人,越少越好。”
江雪镜回病房拿了外套,跟江雁打了声招呼就下楼了。
蒋阅看他走的那么匆忙,心里有点猜测,他走到窗边,看见江雪镜从病房楼里走出来,迫不及待地投入一个人的怀抱。
楼下,落日的余晖里,江雪镜环着聂和聿的脖颈,蹭了蹭他的脸。
“你脸上好冰。”他用双手捂着聂和聿的脸,又去捂聂和聿的手,“手冷不冷。”
聂和聿手里提着东西,是他给江雪镜准备的饭菜。江雪镜想打开看看有什么,聂和聿说:“回去吃,在外面吃喝进了冷风怎么办。”
“好哦。”江雪镜乖乖点头,两个人在小路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“陪病人累不累?”聂和聿给他整理耳边的头发。
江雪镜说:“还好吧,我妈身边有护工照顾呢,我只是听她抱怨。聂哥,你当初陪妈妈的时候肯定比我辛苦多了。”
那时候聂和聿时刻面临母亲重病的威胁和焦虑。
聂和聿亲了亲江雪镜的额发,“生病的人心情不好,你多让着她。”
“我也不想跟她生气,是她不讲道理,”江雪镜说:“虽然她生病了,但我不能什么都依着她呀。”
“那是,”聂和聿笑着道说:“要是她让你跟我分手呢,你要依着她,我怎么办?”
“我才不会呢。”江雪镜忍不住笑。
聂和聿低下头,扣着他的后颈和他接吻。
一个吻结束了,江雪镜的双手抚着聂和聿领口的衣服,轻声问:“你吃晚饭了没有?一个人在家里,做点什么吗?”
聂和聿说:“有几个以前的同事约我吃饭,我答应了,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