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故意气我的,”江雁指着他说:“为了你那个什么狗屁男朋友,专门说这些话气我。”
什么狗屁男朋友,那是我的亲亲老婆。
他给江雁倒了杯水,“现在知道你以前自说自话多讨厌了吧。”
江雁还在平复心情,病房门忽然打开了,蒋振方和蒋沛风尘仆仆的回来,蒋沛大喊:“妈!”
江雪镜不由得站起来,蒋沛已经扑过来,有点眼泪汪汪。他今年十六,眉眼跟江雁很像,也就跟江雪镜很像,不笑的时候很冷酷,瞪圆了很可爱。
江雁心疼地摸着蒋沛,“哭什么,小毛病,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。”
蒋振方放下外套,“真是的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,叫我这一路上担惊受怕。”
江雁见到蒋振方,xing格里强势的一面分毫不见,反而多了一种委屈,“我自己也害怕呀,还不是不想耽误你的事。”
“说什么耽误不耽误”蒋振方拍拍蒋沛,叫他站远点,自己坐在江雁床边。
一时间,一家三口其乐rongrong,江雪镜顿时觉得无所适从。
他拿起外套走了出去,傍晚的天上飘起小雪,江雪镜仰着头看,此刻他想回到聂和聿身边。
走出地铁站,雪下的更大,着急赶路的总是匆匆往前走,成双成对的恋人们反而很享受金城的初雪,雪地上走过去留下两排脚印,共同营造了雪天的浪漫气氛。
聂和聿注意到外面下了雪,他拿起手机看了看,江雪镜没有来消息。手机屏幕在他手里亮了又暗,纷纷扬扬的雪都有点扰人了,他站起来把窗hu关上。
刚关了窗,门口就传来敲门声。聂和聿走过去开门,江雪镜捧着一捧玫瑰花直挺挺戳在聂和聿面前,他笑着,发梢被rong化的雪弄得湿run。
聂和聿皱眉,看江雪镜冒雪回来,问:“怎么了,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啊,”江雪镜被聂和聿拉回温暖的室内,“蒋叔和蒋沛回来了,那边不需要我了,我明天再过去吧。”
聂和聿稍稍放心,他这时候才有心情问:“哪来的花儿?”
“地铁口买的,卖花的和买花的都好多,”江雪镜说:“外面下雪了,一会儿我们也出去散步吧。”
“好。”聂和聿点头。
他让江雪镜去洗个热水澡,自己把花放好,进厨房煮了点热腾腾的甜汤。
江雪镜洗完澡出来,坐在懒人沙发椅里,跷着脚看雪,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甜汤。
聂和聿坐在他身边,电脑开着,江雪镜的脚丫子靠近暖气片,烤的有点发tang,他叫聂和聿给他拿袜子,“你在看什么呀,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忙这些吗?”
聂和聿拿了袜子回来,把江雪镜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给他穿袜子,“朋友找我帮忙看点东西。”
江雪镜点点头,他看着重新坐回电脑前的聂和聿,聂和聿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,侧脸线条分明,眼睫nong密,认真思考的模样极具成熟男人的xing感。
江雪镜知道不该打扰他,可是现在很想打扰他。
他把脚伸到聂和聿怀里,踩着聂和聿硬邦邦的腹肌。
“冷?”聂和聿问。
江雪镜摇头,“不冷。”
聂和聿捉住他的脚,睡裤松松垮垮,刚洗完澡的皮肤柔软湿run,聂和聿忍不住往睡裤里探,略带茧子的手掌摩挲着他细nen的皮肤。
江雪镜有点痒,笑着踹了他一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聂和聿问。
“我想你亲我,”江雪镜说:“只准亲我,不许做别的。”
聂和聿克制地吐出一口气,“你总是这样,想要舒服,又不愿意出力气。”
江雪镜不管,聂和聿把他整个抱在怀里,温柔的亲他的眼睛嘴巴,慢慢的亲吻变得急促凶狠。
雪后散步当然是泡汤了,聂和聿把江雪镜全身上下亲了个遍,他把江雪镜的腿放下来的时候,江雪镜已经软成了一滩水,整个人变得懒洋洋的,没有骨头。
然后聂和聿拢着一滩水去洗澡,还要注意他不要被热水rong化掉。
第二天江雪镜去医院,得知在蒋振方的劝说下,江雁决定做手术了。
手术很快安排好,那天江雪镜、蒋振方和蒋沛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,手术灯灭后,把江雁推回病房的时候江雁还没有什么意识,蒋振方让江雪镜把蒋沛带出去吃点饭,“你妈妈这边我陪着。”
江雪镜说好,带蒋沛出去吃饭。蒋沛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直到蒋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