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霄霄翘着二郎躺在沙发上，嘴里啃着半黄瓜思考手正拍的电视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问过唐伟明，他说两家定位不一样，客群不重合。我寻思着有理啊，吃国营饭店的和上和平饭店的能是一波人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听说他家小闺女怀上了，你从柜里拿瓶蜂王浆带上，孕妇能吃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长正坐在沙发上看《新闻联播》，闻言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老还是我是老？一个香江来的骗就能把你耍得团团转，还好意思起我的主来了？”

扯了扯嘴角，“可惜，嘴再厉害，也堵不住悠悠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后大院的某栋一级长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郑霄霄拿着报纸跑来，一脸天真地问“姿兰和愉纫两家老板不是亲戚吗，这文章怎么不对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父亲气顺了些，他赶紧从茶几上拿起烟盒，一递过去，又殷勤地上火，陪着笑脸凑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文艺圈里大院弟少，可不就显他了。被人捧了几天，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您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？温伯伯跟周家什么关系您不清楚？您得重视起来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哪有他爸说得这么无脑，他都是有理有据的好不？

        郑霄霄面红耳赤，梗着脖替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庞长站在原地，神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大家都避着走，他更要表示自己态度，锦上添花哪比得上雪中送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听到了！”郑长烦躁地一把推开挤到跟前的大饼脸，终于肯给个正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夫人应了一声，等勤务员手脚麻利地拿齐东西，用净的笼布盖好，提着篮招呼了声便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霄霄见父亲不当一回事，凑近了些，推了好几他爸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卖妆的开对门那更正常了，想要古玩字画就去琉璃厂和潘家园，买花鸟虫鱼往龙潭湖那块儿去准没错，都是一个理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长心累地摆了摆手，连骂都懒得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，您这么笃定林纫芝能过这一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锅炉上的屉不断冒着气，里是刚蒸好的槐花馅包，白白胖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等人回应，整了整袖，大步星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回想也有后怕，巴结周湛不成，反倒差被连累得跟庞家扯上关系，那就真成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妈关门的动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，一个鲤鱼打坐起，黄瓜差没拿稳，急声：

        郑夫人看着勤务员摆着盆碗，想到什么，扭朝客厅喊：“老郑，一会儿给隔温长家送包过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霄霄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，音量逐渐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长瞥了他一，深一，吐一白雾，等儿急才慢悠悠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行怎么了？我不也跟我发小都了文艺圈，拍电影的拍电影，写剧本的写剧本，熟人互相关照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不知自己儿被唐伟明当猴耍了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湛微微俯，声音冷涩：“堵不住嘴，堵得住人。庞长信不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叮嘱：“多拿，老温家人多，你亲自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长笑不笑：“你家亲戚卖一样的东西，店还开在面对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！您咋还往上凑呢？外风声都什么样了，别人躲着都来不及，您倒好，还往温伯伯家送东西？咱家最好暂时保持距离，等被拖就来不及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霄霄缩了缩脖，连声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气，郑长眉一沉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郑霄霄，我警告你，往后你再敢给老惹是生非，再敢不长脑地瞎掺和，你看老不死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长懒得搭理蠢儿，目光依然盯着屏幕，连都没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儿蠢，没想到能蠢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哪儿知唐伟明那个狗娘养的敢骗到小爷上来？我问过香江那边来的人，人家也说了，陆家和唐家确实是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湛这个人，表面看着吊儿郎当，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