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蓉还想问什么，李琳先她一步开：“爸也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能一样！琳琳你听妈的，跟你爷爷说咱们不去，妈保证以后再也不反对你在飞行大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被老爷冷待多年，看清老爷宁可把资源给外人的决心后，李爸说服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站在前面，不是站在谁旁边，是站在最前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自家人撑不起来、过不了他那关，他是真能狠心撒手不，转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得力心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琳没接话，淡声反问：“妈，您觉得爷爷是随便问问的？他要是觉得我不行，他本不会开。他问我，是因为他觉得我行，他希望我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看林纫芝，”李琳的目光越过人群，落在林纫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您是为我好，您觉得女人要有依靠，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，可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终于肯松，透要栽培女儿的意思，杜蓉原本是该兴的，至少自家不会断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蓉沉默好半晌，想起一件要紧事：“你哥呢？你哥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李老爷在孙里挑了个遍，愣是没一个得了，索独自住在西山，任凭女们怎么恳求都不肯再手后辈前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蓉望着女儿底的定，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毅不是不想争，只是知自己几斤几两。李家交到他手里只会日渐没落，没了李家，他什么都不是，倒不如交给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蓉所有的话堵在间，她当然了解老爷。李老爷从不像别家长辈那样，恨不得把一切路都给孙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哥李毅也在队，走的是技术路线，在研究所搞雷达，业务能力没得说，却缺少决断的魄力。李家在军区的基，不可能交到一个压不住阵脚的人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个您又不是不知，您觉得他能带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视杜蓉的睛，一字一句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李老爷自己是枪林弹雨里来的，最明白一个理儿：权力从来不是别人拱手相送的，李琳想要执掌门就得自己去夺去抢，用无可争议的成绩立稳继承人的威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李琳看她妈这样心里一酸，语气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站得那么前，走到哪儿都是中心，不是因为周湛站在她旁，是她自己站得稳。周湛娶她，不是她运气好，是因为她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来说，扶不起的后辈架到位，迟早会被狠狠拽来，还不如留香火，让一手扶持的心腹们日后照拂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以前她爸断然不会答应，他对她的向来是有条件的，联姻为家族谋利是她富贵生活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到底是自家人，大不了日后招赘，总比便宜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琳接着：“我跟哥谈过了，他说他只想搞他的技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家人都同意，杜蓉知自己再反对也没用，索侧过闭不言。

队现前，大家也说飞行是男人的事，现在国家已经培养第四批现役女飞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