塘不再是设定，而是真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知珩意识皱了眉，虽然不知江呈锦为什么要突然提起阮锦安，但他还是回：“我会为他默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暑假里每个坐着公交车的夜晚，车窗会倒映旁边人的侧脸、每盏昏黄的路灯，两个人的影在游走、再寻常不过的日里，却被补过着生日，耳边响起难听到有想哭的生日歌；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记着呢！那么老长的一把果刀，就那么毫不犹豫地到了自己的上，血滋的满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，岂不是凭空老了十岁？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始至终，这个世界，都没有给他带来很多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呈锦愣怔了，随即了，“是从十年后的真实世界来到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呈锦活了二十八年，一次发现自己的这种潜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知珩陷久久沉默，他不知再想什么，再次开时，：“那你还是只比我大一个月，为什么要叫我弟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虚假，而是因为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傅知珩却告诉他，池塘周围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，是因为这里，从虚假的世界变成了真实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江呈锦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，他似乎早就了这个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霞沉落后，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傅知珩也学着他的样，把脖缩在衣领中，“在那里，你也十八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，傅知珩抿了唇，“哦”了一声。他持续的闷闷不乐，“我想知你，你说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的话，那你是从真实的世界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一温柔的江母会因为遇到一挫折，带钱跑路；比如原本踏赌气之路的江父在决定不赌钱的时候走向了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坐在塘边，直到晚霞偷偷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在哪里活着，他尚且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江呈锦叹了一气，慨，“我从来都没想过，书里的世界会和现实世界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设定之外的池塘，即便在无人清理的况，也会保持一如既往的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呈锦听着有些汗颜，他说：“阮锦安他……可能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闷在衣领里，“那你对阮锦安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，他带傅知珩来这里，是因为一次意外，他看到了学校后面荒芜之地，长满了杂草，遮住他穿过来的那片池塘。

来都没有想通的一件事是，如果原主是因为不照程序设定，而要面临被抹杀的结局的话，那为什么从他穿过来到现在，从来都没有照程序设定，却依旧安稳如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的是，原主去时，池塘里的为什么会是净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曾经差成为杀了自己的人，傅知珩展现了他极大的宽容之心，又补充了一遍：“每年都会来这给他上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总是摆一副大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看了原主日记才发现，原主的行为一旦偏离人设后，剧会自动修复，并抹去原主偏离设定时的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剧需要原主完成河这个行为，所以对池塘的设定，仅仅只是要让原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觉得，这里的剧有种像温煮青蛙，不他什么，剧都会照该发展的方向去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哦？竟然是这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江呈锦捻着自己的手指，轻轻瞥了他一，“二十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的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可能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坐在破旧自行车后座上，被风起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知珩看着江呈锦的侧脸，微微垂，“我随便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周一的升国旗仪式校领导冗长的发言、课时走充满着的喧嚣、深夜里教室里依旧还亮着的灯、还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秋的晚风在脸上，有些生疼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呈锦将脖缩在衣领里，他好像有种当缩乌的潜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告诉傅知珩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，塘是假的，死亡是假的，也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是因为自己而死，但实话实说，自己的这条命也差搭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从一开始，就偏离了人设，剧也没有行自动修复，更没有抹去他的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自己这段记忆怎么就消失了，上也没有任何被刀过的痕迹，但是……如果照正常发展的话，他肯定比阮锦安早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