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珩无视他的安wei,继续往下说。
汪文轩欲言又止,“你跟到他家里去?”
“可是现在,我牵他的手,他都不会反抗,上次在老李办公室的时候,还nie了他的手指,他手长得真好看,手指nie起来也特别软。”
汪文轩再次欲言又止,“当着……老李的面?”
“还有,他总是会对我心软,之前我缠着他帮我补习,他明明都看出来我根本没有想要学习的心,但我一求他,他就心软答应了。还有上次去寝室,我只要求他,他就同意让我跟他睡一起。”
汪文轩不再欲言又止,他已经要无语了,“一起睡?在寝室里?学校没有宿管查寝吗?”
“他每次都这样,还总是对我笑得这么好看。我本来不喜欢男人的,看到男人都想吐的,他让我喜欢上了他,可是他却不喜欢我~”
傅知珩把自己抱得更紧了。
汪文轩指着他,评价道:“你刚刚还说……他也应该喜欢你来着。”
“都说了是应该!你知道什么叫应该吗?”
傅知珩懒得和学习差劲的汪文轩解释“应该”这个词的意思。
汪文轩受不了他的哭哭唧唧,直言道:“你直接去问他啊,他现在就在楼下。”
傅知珩要把自己藏在沙发拐角里,拒绝道:“不要,说破了,他要是不喜欢我,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你们现在这个样子,能做朋友?”
真是托了傅知珩的福,汪文轩的脑子里全是他哀怨的爱情,对那诡异的记忆都快要淡忘了。
在他还想和傅知珩深入了解一下,那段诡异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时,他又听到傅知珩痴情地说:“只要他愿意,我会永远守在他身边,哪怕……只是朋友。”
汪文轩:“……”
酒后会喜欢胡说八道吗
汪文轩实在受不了傅知珩这般矫情的模样,所以毅然决然地把傅知珩推到了方淼的家里。
看到江呈锦端坐在沙发上,汪文轩笑嘻嘻道:“帮主大人~教了这么久,你觉得是我们家淼淼比较聪明还是傅哥聪明啊?”
江呈锦先是看向汪文轩身后的傅知珩,而后才道:“大概都比你聪明。”
汪文轩丝毫不在意,坐到方淼的旁边,看着他乌黑亮丽的头发,真情实感地说:“这可比你那头紫色好看多了。”
方淼今天对他格外包容,毕竟他才梦见他们被鲨鱼吃了。
现在都还活着。
真好!
“你的蓝色头发也不遑多让。”方淼说。
傅知珩一声不吭地坐在江呈锦旁边,非常自来熟地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开始剥皮。
江呈锦垂着眸,也没说话了。
方淼觉得他们中间有一股分手后再次重逢的尴尬感。
汪文轩也感受到了,他给他们表演了一场抛橘子的杂技表演后,问:“要不要把池与邱叫过来,我们再吃一顿饭?”
傅知珩瞥了他一眼,默默将掰好的橘子ban递给了江呈锦。
江呈锦愣了一下,道了声谢后,接过了橘子。
汪文轩看着被剥得非常干净的橘子ban,他一言难尽地对傅知珩说:“据说,橘子是上火的,但被你去掉的白色的丝,是下火的。”
傅知珩剥丝的动作停了一下,江呈锦笑了一下道:“是吗?我不爱吃这个丝。”
“哦~不爱吃啊~”汪文轩拉长音调说着,眼睛又看向方淼,“做了几题?做得怎么样?我们要不要再出去喝点?”
方淼不知道他心里又在酝酿什么鬼主意,只说了句随便。
汪文轩又特意问了问江呈锦,“那帮主大人,您觉得呢?”
江呈锦正优雅地吃橘子,没空说话。
傅知珩用橘子皮扔到汪文轩身上,“你是酒鬼吗?天天要喝酒?”
对于傅知珩给兄弟扔橘子皮,给心上人橘子的这种cao作,汪文轩接过橘子皮,笑道:“那还不是你们太逊了!昨天才喝了几瓶啊,一个两个都醉成了那样!还有……帮主大人,我真没看出来,原来你酒量这么差啊?”
江呈锦又吃了一口橘子,闻言,抬头看了一眼汪文轩。
汪文轩扫了一眼傅知珩,清了清嗓子,说:“帮主大人,你知道你喝醉酒是什么样的吗?”
方淼家的橘子还怪甜的,江呈锦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了一整个,他摇了摇头,道:“昨天是我第一次喝这么多。”
“哦~第一次喝啊~”汪文轩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