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早知？”安煦心里莫名起火，压低声音咬牙切齿，“刚刚你挑

        姜灿闻言鼻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安煦就想笑了，偷偷在上掐一把，没笑来；觉再留要馅，形一晃，也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则手掌一翻，用惯的黝黑匕首鞘，一声呼哨，飞跃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冷飕飕的，照见弩箭尖端泛着幽蓝的孔雀羽光芒，显然是淬过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怎奈姜亦尘手之人过于得力，安大人未得施展，乱状已平。

端着温回来，递在祁王手上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到争斗的尾巴尖，饶是如此，依旧看死侍招招向姜亦尘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……姜亦尘该是早料到有此一遭才安排了人手，也或者，两方都是他的人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威胁本王？！”姜灿瞪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样东西磕一起，三向激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、刺客！有刺客——”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踩鸡脖也得把音调，人则往床榻的死角里缩，“来人！快来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接东西一挑眉：“好了，证也到手了，”他又啧一声，不大满意，“还是不够铁证如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煦留在屋看不清外面况，但透过窗棂，看对面房脊上十几黑影骤然飘院，在王府女眷们低起伏的惊叫声中与另外一队人交战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光落地“嘡啷啷”蹦好远，停在一缕阳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雕像似的坐在床上想好半天，依旧负隅：“当年是我御不严，活该如此，倒也因祸得福，闲散一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瞥他一，只说自己的：“当年皇兄在信安过巡安使，到底为何被弹劾，是不是知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煦回想方才，窗、姜亦尘和姜灿是在同一条线上，也就是说，毒箭或许不是冲姜灿、这也不是姜亦尘安排的好戏，而是——真的有人要杀他？

        安煦心思飞转的功夫，避役们开始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真没空跟他泡蘑菇了：“是吗？皇兄若是想不起来，不如请安大人用针帮你恢复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、安二人一人飞碗，一人甩飞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自僵持，姜亦尘和安煦神同时一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冲你来的，”他低声对姜亦尘，“罗珏的令，要杀你。”他递过一块铜铸的三角小牌。这玩意跟虎符类似，从中劈开左右两半，能对在一起，该是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破风声响，寒光一直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和断手，他乍闻此事脾气上，以为纯是贼胆敢太岁上动土，如今文和死的蹊跷惨烈，他脑再不好使也联想到有人告诫他别提旧事。他丧之痛未平息，还没想通警告源自谁，现在被姜亦尘问，还碍着安煦这个神医在场，再晕过去怕也要被醒，居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方是避役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冷哼：“威胁又如何？文和死得那么惨，皇兄以为闭不言就能独善其了？不怕有人认为死人才最安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嗖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灿慢悠悠地喝完，把杯往边上一放，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了！给人瞄准吗？”安煦低喝一声，闪将他挡在后；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姜灿瞠目结，他没想到姜亦尘敢这么跟他说话，他安稳太多年了，如今突然飞来横祸砸脑袋，没想明白“是谁打我”，又被这不太相熟的皇弟砸懵第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捉的死侍来不及自裁，便被嘴、反绑手。除非这些家伙有用把同伴夹死的本事，否则只有等着问讯的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煦知他要什么，借院一间偏屋，择死侍首领带去，不足一炷香的功夫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亦尘还匕首鞘，回眸笑得温和：“安大人还有力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