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我本来以为审he根本不通过的,但竟然一次过,哈哈喜极而泣!甚至有的地方有语病都不敢改了,因为哪怕只改一个字也会重新进入审he。所以前面的我都不敢修文了。
后门
路郁然维持着转身的动作看了他挺久:“……下车时就扔掉了。”
他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不感兴趣。真要用,他觉得超薄的就行,其他的功能没有必要。
桑杞:“……”
他转身就走,路郁然很迅速地拉住他的胳膊,用力把他揽进怀里,chao湿的水汽和年轻人特有的热气扑面而来,桑杞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家里没有吗?”路郁然喘着气问。
桑杞不满地啧了一声,手往大门口的方向一指:“路郁然,出门左转打听打听,谁家情人空着手上门,连个套子都需要金主准备!”
路郁然惭愧:“第一次,我不太懂。”
嘴里说着惭愧,眼神中可看不出来一丁点的惭愧,黑的发亮,像是能把人生吃了。
他也确实想这么做,长臂一揽,猛的扛起来桑杞,桑杞一下子把他的脖子揽紧了,紧张的抽气。
两个大男人狠狠砸进床中央,床板顿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。
“唔!”
桑杞闷哼一声,险些被路郁然压死在这儿。
“要死啊,你吃秤砣了?”
路郁然鼻尖蹭着他的刘海,深深吸气,哑声说,
“不想吃秤砣,想吃你。”
特意贴着桑杞的耳朵呢喃,桑杞人还被压着,就已经酥麻了半边身子。
“草。”桑杞所有想说的都被堵在了hou咙里,只好遮住眼睛,低低吐出一句脏话。
桑杞说草,路郁然更是要听话的践行,不拖泥带水的践行。
男人直直的凑上去亲他的唇缝,很快,细碎的水声和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,愈响愈烈。
年轻人,特别是一个单身久了忽然搞起对象的年轻人,他就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。
路郁然是这样,桑杞也是这样。
特别是今晚知道了真相,桑杞对路郁然又多了几分纵容。
不是没人对他这么好过,但路郁然在他心中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,不管是恨还是怜爱。桑杞摸着手指下滚动的hou结,情不自禁地咬上。
……
直到路郁然无师自通地摸到他后门,热气腾腾、斗志昂扬的兄弟对着他的后门打了声招呼,随即就要进去的时候,桑杞才如梦初醒。
路郁然此时跪在他两腿中间。他站起来的时候个子高就算了,跪下来后,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他的腿,摆成了“”形。
大拇指掐进桑杞腿里,但这点被箍着的痛和后门的痛比起来,实在是微不足道。
“草!停手,停手!你t疯了是不是!”桑杞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身,刚刚xiong膛升腾起来的情爱全被路郁然这一撞,给疼没了。
桑杞一只胳膊肘还撑在床上,另一只胳膊就抬起来,兜头就给了男人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,宽阔的后背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头印。
路郁然没停,只是箍着他的腰不许他逃:“忍忍。”
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今天不能再让桑杞跑掉。
他不是大禹,做不到三过家门而不入。
“不行!”桑杞往后缩,他看看路郁然的兄弟,一时间眼神清澈了,兄弟也软了,脑子里全是自己后头流血被送去医院的模样,登时下了狠劲挣扎,
“根本进不了,路郁然你给我停――”
路郁然退而求其次,把手指放了进去。
桑杞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在舌尖上,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猛的弹坐起来,接着下一秒,路郁然有预兆地压牢他,封住了他的嘴。
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头,桑杞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直立了,这感觉很恐怖很诡异,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路郁然的手指上。
曲起,直立,往前。曲起,直立,往前。
像溺水一般失去了呼吸功能,虚脱了,他以为自己在尖叫,直到数十秒后他才发现自己只是无声地张着唇,吃力地发出一丝气音。
漫长的、毫无意识的几十秒过后,桑杞才浑身颤抖着推他:“出去!立刻马上!”
桑杞像是在水中捞出来一般,整个人都湿漉漉的,嘴角的涎水还没擦,眼角又不争气地飙出来泪珠,这是所有人,除了路郁然之外,全然没有见过的桑少。
只有他路郁然才能见到的桑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