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气。”大家都笑，“起码得送烟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大哥半夜去品站排队买猪，排到七多，轮到我们的时候，没有了，你说气不气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这样，萧家人越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书里没说祁副局长是几月几日的车祸，只说了不在本地，在外市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远名问她：“你们两计划在哪儿吃年夜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喊第一声的时候，他肯定就听见了，就是不愿意大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朋友们挤来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她还可能想办法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的不多，但是有电视，可以随时开着，就是一个很好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萧家人心底都不希望合并，免得以后要在王家父的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，原书中王臻文之所以能合并一厂，最后还成了花炮厂实际控制人，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跟他们作对的祁副局长年后不久就车祸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们看新闻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远名指了指自己的蛇袋：“给他送红薯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回了声：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远扬从外面来，萧远名问他：“大哥，咱们一厂二厂要合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拿的我更生气，都是被你们这些关系提前瓜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走到门外，朝上面喊：“阳哥，好了。可以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：“电视多少寸，怎么觉比我阿婆家的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电视机票哪里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属于家庭共同开支。”他也认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她提着猪回萧家小院，萧远名正在院里杀鸡宰鸭，看见她提来的，惊讶问：“哪儿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准备吃饭，萧远扬问三妹：“怎么宋括阳没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过了。都是你的。”她旋转频钮，除了中央1台，就只有省台。

        箫甘菊听了，不由叹：“这个祁副局长人蛮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很让人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把给他带的饭放小阳台的吕锅里温着，忽然听见电视声响，她快步回屋，电视在重播《午间新闻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微微挑眉，“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码王连升王臻文父不会那么顺畅把花炮厂变成他们的一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饭，萧弘瑶回到家，发现门敞开着，电视机开着，小小的屏幕满是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轻局那个祁副局长给他的，算是奖励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家小孩和齐的女儿都在门张望，萧弘瑶抓了把糖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结了婚还赖在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远扬：“他经常给王连升王臻文找茬，他们关系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，我就要。”萧弘瑶如今已经完全把自己了萧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提醒：“坐小板凳，不要坐沙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上没动静，她又喊了一声：“阳哥！电视可以看了。电视可以看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卖那些人说得有板有的。那个歪嘴老丁，说得好像，二厂上要把一厂活吞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妹俩聊起来，说好了过完年把这事张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肘，故意调戏他，“你怎么不用你的私房钱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他们乱扯。反正合并不合并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箫甘菊：“过年给他送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了一张电视机票，买电视机去了。我等会儿给他带饭回去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括阳一回来，那几个小孩都怕他，悄摸抱着糖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三十这天，因为萧弘瑶帮齐买了鞭炮烟花，齐投桃报李，给她了两斤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祁副局长不车祸，可能花炮厂的历史走向将会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16寸。花了600。存折放回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弘瑶笑着往小阳台上抬了抬巴，“给你带了饭回来，有你喜吃的腐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括阳不在屋里，看看电视机天线的走向，他应该在天台摆天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螺丝刀，往小阳台走去，“你吃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在这里了。”

萧远名一听来劲，“你们要吗？我可以帮你们收购。给我零花钱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