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点喜欢从呼之欲出到打算埋进心里就只用了两分钟，压过心里头的失落，沈chun睁眼回毕子舒的消息：【没有，我替我朋友问的，你要记得保密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欲盖弥彰，快告诉我是谁呗，求你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把手机合上，不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他做了个梦，梦里那些朦胧的东西都有了形状，从他十四岁第一次梦/遗开始，牧冬的脸变得越来越清晰，直到现在，他的梦里再容不下一个其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见在六元县的狭小出租屋里，一切场景都变得具体，他们躲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和牧冬亲密到已经从任何角度都观摩过牧冬这张脸，所以这场景竟然这么真实，从hou结到xiong肌，再到嘴唇，哪里都和沈chun的记忆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那个大汗淋漓的夏天，他们的汗水挥发在一起，离得那么近，近到可以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毛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听见牧冬呼吸沉沉地叫他的名字，从沈chun叫到nunu，他终于明白了所有人谈论的磁xing的声音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，亲密、黏腻、没有间隔，就响在他耳边，叫得沈chun越来越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倏然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骤然和牧冬对上视线，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，牧冬的额头贴着他的，几乎鼻尖对着鼻尖，仿佛只要沈chun动一下他们就能和梦里一样亲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哑着嗓子叫了一声：“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冬抬起身，神色有一点不自然，“一直叫你不醒，还以为你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伸手碰了碰沈chun的额头，沈chun全身僵住，难以言喻地感觉充斥全身，一动都不敢动，热意从额头被牧冬碰到的地方流淌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冬柔声问：“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摇摇头，意识到有点不对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难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脸很红很红，埋在被子里不出来，胡乱说：“嗯，有点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冬掀开了他上半身的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死死抓住，让被子堪堪停在自己腰下面。牧冬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，从沈chun衣服下摆伸/进去，试了试沈chun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有一手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一时间什么都忘了，他知道这汗是从那旖旎的梦境里来的，牧冬却以为是他身体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chun因为这触碰夹/紧了被子，一时间连牧冬说什么都听不见清楚，眼前一片花，更黏腻的东西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晃过神，牧冬问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眨了眨眼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请假在家休息吧。”牧冬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愣愣答了一声“好。”把被子卷过了自己的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温度降下去，沈chun才别扭地去了卫生间，在牧冬进来给他量温度之前换上了一条新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种做了坏事的愧疚，又反复品味这个坏事的过程，体温正常，果然没发烧，不正常的是自己，沈chun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战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过去了，牧冬以为沈chun终于想开，殊不知是这孩子的思想变质，化成了一种更深的，不能被他发现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暑假伴随着燥热的夏天如期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冬给沈chun报了个长达二十天的补习班，从早上到晚，高一结束分班，沈chun选了理科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他文科理科都一样的差，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，唯一喜欢的东西是画画，反正没什么喜欢的，不如就选一个看起来好像很有前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这么想，反正应试教育没有给他们喜欢其他的东西的可能，全年级一千多个人，理科班有二十个，文科班就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在暑假班里试图女娲补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是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他的成绩不知道怎么反倒有一点提升，可能也只是多选对了两道选择题，让牧冬在沈chun的强烈反对下坚信这补课班有效，说什么都要沈chun跟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习一年，他已经跟着师傅上手，每天被分一些简单的活，有了额外收入，牧冬做事一丝不苟，时间长了倒也算有了些稳定客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chun反抗无效，天天跟着一堆同学在大夏天起早贪黑的冲向那座暗无天日的地方，屋里空调开的那么冷，是这间破屋子的唯一通风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几天沈chun还勉强坐得住，后来就半玩半学的开始上课摸鱼，补课班的几个同学都是别的班的，几个人凑在一起上课讲小话，沈chun听了一堆不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