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凑在一起，跟养了几百只鸡崽似的，叽叽喳喳，你一句我一句，很快打了起来，随即哭声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言车着手里的被面：“实在累得慌，就送托儿所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曼想到什么，小声：“我前天去职工堂买馒，听她唤小闺女招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，许曼、陈杨抱着龙凤胎也来了，陈妈妈凑闹，饭碗一撂就去看电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机关单位那边放电影，这回再去看，就没那么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老了不少！

        棕棚上只铺了一张席，10月中旬的夜晚，坐在上面有些凉，姜言让谢稷拿条旧毯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台灯不要了，谢稷又重新了仨，每间卧室放一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书和玩全装箱，依旧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向南沉默片刻，转移了话题：“方才我过来，瞅见云世英，抱着她家小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盖了十来年，虽没破，却也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两年等孩大些就好了。”喻向南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忙活着呢，喻向南抱着七斤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稷在老厂时，因业务能力突，厂里曾奖过他一条军用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稷放手里的书，接过小家伙，带他去慕慕屋里的床上搭积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褥、床单、毯、枕之类收衣柜上层。慕慕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，姜言打算全拆了，大块的拼成被面或是床单，零碎的鞋面、纳鞋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陈双雨过来，翻着看了看，都是慕慕两到五岁时穿过的，大城市买的，也谈不上过时，便一脑提走了，给明炎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吃完饭，喻向南直接替七斤婉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向南拿起沙发上思禾拆了一半的红线衣：“那你婆婆蛮厉害的，一个人照顾两个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言看着喻向南，乐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帮着把布料对整齐：“我婆婆舍不得，说托儿所孩多、老师少，孩渴了饿了，本顾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，谢稷指挥人将沙发、小几放好，拆了一条红芙蓉香烟，一人递了一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心累得不行，给喻向南和姜言看她鬓角的发，已经有十几白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稷过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五月中旬，云世英又在职工医院生一个闺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稷取来铺在床上，跟七斤玩了起来。

忙把各自床上的被褥、席卷起来，抱到一旁的樟木箱上放好，等棕绷安置妥当，再铺上席褥床单，放上枕被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人送走，姜言便去慕慕那间，给他布置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家想把孩接去京市军区大

        喻向南抚额，只得赶快给他冲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、门帘一一挂上，寄来的奖状贴在墙上，裱好的字画也依次挂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的碗比龙凤胎的大，两小只又不愿意了，伸着要喝一，七斤同样护得紧，一人给了一巴掌，轩轩、曦曦哇哇哭着，还不忘还手，要不是谢稷和陈杨疾手快把碗端开，羊都浇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琪推开后窗喊思禾和姜言，问她们去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就是，龙凤胎一人捧着只小碗，刚喝上，七斤“哇”一声哭开了，嚷着伯伯、娘娘偏心！不疼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委的宋明月直接上门，警告他们再敢把孩送人，就押着两去医院结扎，反正现在提倡晚婚晚育、优生少生，生了四个闺女，也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言指指斗柜上的羊粉，让喻向南、许曼给孩一人冲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向南轻嗤：“想儿想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曼话题一转，说起了程夜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言没去，衣服拆来了，看布幅，能两个被面，樟木箱里有纯白或是白蓝格的被里，她打算两个被套，替换着用，以后也不用动不动就拆洗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曼：“她也没少受罪。你没看，脸上的皱纹比去年刚来时多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言没吭声，自从那回吵过一架，两家就没再来往了，也就亚亚偶尔过来坐坐，跟思禾玩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鞋帽拆了也不啥用，丢了又舍不得，都有七八成新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孩买的画纸、颜料，整整齐齐摆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小名叫墩墩，被程夜安继母兼小姨养得，这不吃、那不吃，动不动就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套九成新的线衣线都给了思禾，让她拆成线，给自己织线衣线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母回去了，宋季同家里送来位表姑，帮他们带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