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稷和姜言各自在单位开完团组会议回来, 陈妈妈已经做好满满一桌菜。
红烧带鱼、木耳炒肉片、豆腐炖粉条、油炸花生米、清炒圆白菜,还有一盆海带冬瓜汤,主食是陈妈妈蒸的白米饭。
陈家是天津人, 主打一个量大, 咸香实在、酱油多。
周日, 下午不上班,谢稷开了一瓶白酒, 给陈妈妈和陈杨斟满。
给姜言、许曼和思禾各开了一瓶汽水。
姜言就着满桌菜, 吃了一小碗米饭、喝了一碗汤和几口汽水,便饱了。放下碗, 起身洗洗手,接过许曼怀里的姐姐。孩子刚吃了小半碗煮得软烂的鸡蛋面条,扭着脖子朝门外看。
走廊里, 陈妈妈端着小半碗面条,追着学步车里的孙子正哄着喂饭。
“姨、姨……”小家伙指着外面,“走、走――”
姜言把她放进另一辆学步车里,带着她出了屋门,接过陈妈妈手里的碗勺:“伯母,你赶紧进屋吃饭吧,我来喂轩轩。”
“行,麻烦你了。这孩子淘气得很,不听话,该训训该打打, 别惯着。”
姜言温和地笑笑:“好。”
陈妈妈进屋了,姜言拦住弟弟陈宇轩的学步车,蹲下喂小家伙吃面条:“啊――张嘴。”
两个孩子跟姜言不常见面,还有些认生, 单独对着她,xing子都收敛了。
一口接一口,轩轩吃得香甜。
姐姐曦曦看得眼馋,凑过来,张大了嘴巴:“啊――”
姜言勺子一转喂了她一口,轩轩不愿意了,抬手一巴掌拍在曦曦脸上。
曦曦愣了愣,猛然扑过来,扯着他肩上衣服,张嘴咬住了他脸颊。
轩轩疼得哇哇哭了起来,边哭边推着她。
姜言忙放下碗,哄着曦曦松口。
屋里的人都跑出来了,陈杨nie住女儿下巴,轻声哄道:“曦曦乖,弟弟的肉不好吃,爸爸给你拿糖好不好?来,松口,咱们吃糖。”
曦曦松开嘴,看眼弟弟脸上浸血的牙印子,大眼一眨泪珠滚落,抽泣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给爸爸看:“弟、打。”
陈杨把人抱起来,心疼地帮她吹吹:“不疼哦,下次我们打回去,不咬人好不好?”
曦曦想了想:“好。”
轩轩在nainai怀里哭得哇哇叫,小脸涨得通红,额上冒出了汗,怎么哄都哄不住。许曼接过儿子,竖抱着让他伏在自己肩头,一边拍着后背顺气,一边又好气又好笑地数落:“你个小霸王,先动手打人还有理了?”
轩轩更委屈了,指着姜言又端起来的碗:“哇……我、我的……她吃……”
姜言掏出帕子给他擦泪:“对不起哦轩轩,是阿姨的错,不该拿你的饭喂姐姐。”
轩轩哭声一顿,吸了吸鼻子,指着疼得发tang的脸颊:“坏、咬。”
姜言托着他的小下巴仔细看了看,刚长出来的小nai牙,咬起来也是厉害,油皮都破了,浸着血丝:“阿姨给我们轩轩擦点药好不好?”
“呜……好――”
姜言进屋拿药箱,屋外,许曼已经在跟两小只讲道理了。
思禾在旁看着,忍不住跟小叔道:“他俩一上午的工夫,已经打三场了。”
谢稷的唇微微上扬:“以后热闹了。”
可不,擦完药,姜言进屋,给两人各蒸了一个鸡蛋,公平吧?可俩小家伙偏觉得对方碗里的鸡蛋羹更大、更香,给他们换,也不愿意,硬要先吃对方碗里的一口,都不让,你打我一下,我打你一下,又闹了起来。
姜言看得好笑,转头跟谢稷道:“去年他俩刚出生时,我和程夜安、喻向南去医院看望,羡慕得不行,龙凤胎啊,儿女双全,多幸福!现在看,都是甜蜜的负担。”
谢稷悄悄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有慕慕就够了。”
说起儿子,下午还得给他收拾屋子呢。
虽说分的是两卧一厅一厨一卫,可主卧大,谢稷和姜言住次卧,将主卧一隔为二,另开一个小门,给慕慕和思禾住,每间约莫有13个平方。
这次搬家,厂里统一给配备了家具。慕慕原先用的家具都是谢稷的练手之作,做工cu糙,尺寸也小了,谢稷便给姐弟俩的屋里全换成新的。
床、大衣柜、书桌、书架,一应俱全。
三点,谢稷在冲腾找人定做的棕绷、一张三人小沙发、一只小几,请运输科帮忙拉来了。
让他们先把慕慕那床棕绷抬进屋,姜言和思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