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这个国家的，已经烂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儒家，其实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代十国和五胡乱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礼义廉耻，没有忠诚仁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老，你一生为官，想必也曾想励图治，富国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民心所向，便是天命所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有神威将军炮，有燧发枪，有蒸汽机。我有足以碾碎一切旧势力的绝对力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要的，不是修修补补，而是彻底地推倒重建！”

“天命，天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因为，我有天万民的支持。这是我最大的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万年站起，声音陡然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一个君王，一个朝廷，失去了民心，那他便也失去了统治这片土地的资格！天人，人人皆可取而代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一个国家，想要无限的向外扩张时，它便需要一个国家的人，齐心协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读了一辈的圣贤书，所学的都是“君君臣臣，父父”的纲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“民心”直接等同于“天命”！这彻底颠覆了他固有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的目光太长远，我的目光注视着这片土地，也注视着海洋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他从未想象过，却又无比向往的世界。一个充满了活力、公平与希望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曾听过如此离经叛，却又如此振聋发聩的言论！

        李万年说的，自然是前世那两个最混乱，也是最血腥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，并不是说，儒家就全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他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，用一种颤抖的声音问：“王爷……你……你说的这些，真的能实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着，李万年自然不会说来，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这是当权者的意志，虽然这样的制度对于一个封闭自建的国家来说，好，多过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‘天’，究竟是什么？是那虚无缥缈的神仙佛陀？还是在上的皇权血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，如同惊雷，在魏方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组建一支无敌的舰队，去探索那无尽的海洋！去为我们的孙后代，开拓更广阔的生存空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些作为人的底线被慢慢抛弃后，便就彻底陷了血腥的疯狂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为何，这天，却依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般田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李万年的回答，简单而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个国家，工匠的地位，要和读书人一样！因为他们能创造富国兵的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人的地位，也会重新跟普通人一样，因为他们能让财富通，让国家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为我们国家树立了最基本的德骨，若是哪一天当权者要把这些好的骨调，那天将会比现在乱上十倍百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普及教育，不仅教人读书识字，更要教人算学、格、行商、耕种之法！让每一个百姓，都能用自己的知识和双手，创造财富，改变命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样的制度对于我而言，却已跟不上时代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万年描绘的这幅宏伟蓝图，每一条，都充满了超越时代的远见和魄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建立一套人人平等的法典，王犯法，与庶民同罪！让权力，被关在制度的笼里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万年一字一顿地说：“在我看来，这天，便是天万民！这天命，便是民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的固步自封，它重农抑商，它视奇技淫巧为洪猛兽，它视黎民百姓为可以随意收割的草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东西，只有你见识到了，才能知究竟有多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万年看着他震惊的表，继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，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方白听得是心神剧震，目瞪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