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味清淡的人来说，鸡汤米粉是很鲜很好喝的，少了酸辣的味，尖上淌的鸡菌菇的鲜味，一边吃粉，一边喝汤，虽清淡，却是滋补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冯秀贞，这会儿神怪异，透着两分无地自容之，很快，就眶通红地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然：“都要，我午来买，给我留好的，骨也留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然，颇为赞同：“有些人觉得生客好欺负，有的觉得熟客好欺负，不过若是我，肯定花钱再买一只，让他当街宰了，看胃里有没有谷，若是有，钱得赔给我，那么多人看着，他生意也不去。我这没差秤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他们不好意思……放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冯秀贞眶通红一脸可怜巴巴的样，姜然：“你别在这儿装可怜，我告诉你，若是从今儿起传你在我摊受了欺负，挑拨我们三人关系的话，我就把你来这儿想要占便宜、照搬照抄的事全抖去！这么多人看着呢，我有的是证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买鱼遇见黑心商贩，姜然不太敢看街上那些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小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了鸡，姜然顺在杂货铺买了菌菇，回去炖锅鸡汤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娘：“这人脑是不是不好使？别人说的话就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然笑笑：“这车也怪沉的，这样，若那个刘小哥有事，我再找刘大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鸡呢，这回带来的鸡不少，再炒盘鸡，顺街上买几块炊饼，就是一顿很丰盛的午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秀贞抿抿唇，这回没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然：“我还没追究你照着我摊卖粉卖炸豆炸丁呢，今儿还自己找上门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多给五文钱，还能帮忙宰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铺老板笑两声，“够的够秤，的，鸡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然看这一锅应该能卖十来碗，一碗十二文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秀贞这回不哭了，了歉转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然打算切鸡，混着鸡杂辣炒一盘，就用酸菜辣蒜炒，也很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梁就送今天最后一次，他：“我送就是了，还找人。”

给钱就给，不想给钱就，这大早晨的这副恶心人的样给谁看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梁说完，惊觉自己长了些本事，能说这样的话来。果真生意好了，腰杆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耽搁，前多了几波客人，姜然送了，等生意完回家就有些晚了。好在中午不摊，不过中午摊也没这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秀贞小声：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她老早就想了，天气凉快许多，姜然想晚上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梁笑了，“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你看我这鸡多好，都有黄油嘞，刚才那边就吵起来了，男的买了只鸡，可是胃里全是谷，压了好些秤！摊主肯定不认，竟然说男人带回去喂的，你说都褪了，也没法再称重，那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她倒生几分往前挪挪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成梁：“谁知呢，快忙吧，太阳都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鸡汤要煲好久，切来一块鸡，这块儿瘦，炖来也不香，如果以后鸡汤米粉卖得好，那剩的鸡杂也能汤粉拌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然：“冯小娘，我本来想给你也留几分面，可都到这个份上了，有些话不得不说。你声声为了赵大娘和刘大哥，可连钱都不愿意，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。摊中间生意好，也有我的熟客，你真当以为别人看不你为什么过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然这摊位就在这条街的中间，赵大娘以前也说过，前面的位置得抢，还有为摊位打架的，再加上后生意好了，一直也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人低声议论窃窃私语，姜然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然抬看了棚，“我看你摊就一个小的青布伞，桌椅也不多，这儿有棚，今儿要占摊，明儿是不是还要我把桌椅板凳留，再其名曰为我好，省着搬回去沉？怎么总想占便宜的好事，别说你不乐意钱，就算乐意我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时代多是卖活鸡活鸭，像单独的猪耳朵、鸡杂这些很少，不然她也卤味卖了。就算开铺单独卖，一日量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：“好好好，我不欺负熟客，放心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刷完，姜然去街上买了只活鸡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秀贞抬起来，她脸泛白，人站在棚外面，阳光洒来些，忙活一早上，嘴唇也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家姜然先把碗筷刷了，姜松昨儿累得不轻，她刷一天就刷一天。早上那姓冯的好在是恐吓一番，不然过几天就传她先来欺负后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从常买的那家铺买的，熟悉，如果觉得不好还能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