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个声音后，黎韫霜再也维持不住，她看向黎岚：“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清醒。”黎韫霜撤了商羡递过来的台阶，她既然决定了，就不会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她，总算不是一个拖累了，她可以放商羡离开，还会有大好的人生在她的面前，而商羡，本该就是这样耀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碰到了自己的，原来，心疼是真的会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囡囡，为什么要说那些话？”黎岚了解黎韫霜，在昨晚她还想将事瞒来不影响商羡的绪，那么这句话就绝对不会是黎韫霜的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受着心的疼痛，黎韫霜闭上了，直到她再一次听见了渐近的脚步声。

厌自己，活着都是一个拖累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黎岚再一次心了，她主动问了：“囡囡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岚没有求，而是伸手抚了抚黎韫霜的发丝：“累了就睡一觉，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，昨日的黎韫霜是在不甘心地自我拉扯，而今日，她扯着的那弦彻底崩断了，或许是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，又或许是从病房里醒来的这一刻，她看清了所有，所有的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。”商羡站起，极力平复着听见这话时的绪：“我去叫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，饶是黎岚，也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的所有事，都是为了让黎韫霜能有未来，更好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你，我不会活到现在。”黎岚很冷静地说了这句话，也是她一直以来持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岚还没有去，她只一就能发现，现在的两人都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黎韫霜的这副模样，黎岚一就心疼了，她轻轻抚上黎韫霜的脊背：“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韫霜的面因为咳嗽泛起了红晕，倒不显得那样苍白了，她刚缓过来就直接看向黎岚：“，是不是没有我，你会过得开心一。”黎韫霜将她从小就反反复复地问过自己的问题问了，若是没有她，黎岚就不用成日这样提心吊胆，也不用日日夜夜熬在医院里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弦断，明镜缺，也不过转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羡没有去叫医生，她将这个活计交给了沐禾，自己则靠在病房外的墙面，不住地深着气，因为商羡觉得，自己若是不这么，可能会忍不住哭来，在这样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力将泪忍回去的商羡在看见黎岚的影时，她好似抓住了最后的一救命稻草：“黎董，我是不是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岚并没有回答黎韫霜的问题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你想让她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岚看见了，商羡底的无助，几乎快要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她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的那个神很像，像得令黎岚又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官媒的采访一般是偏向正能量和合官方宣传节的，俞歌自然不会再让媒加方面的话题，如果想澄清的话，应该也得等这段工作结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羡想过所有种可能，所有种黎韫霜会和自己说的可能，但她唯独没有想过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黎韫霜也没有回答黎岚的问题，她闭上：“，我有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尽的话语就这样卡在间，什么也说不来，取而代之的是黎韫霜不住地咳嗽着，咳得连呼都不过来，像是一种折磨，对她自己的折磨，只有窒息的觉才能让此时的黎韫霜真切地受到，她还是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从黎韫霜说来也就意味着没有回旋的余地，只怔愣了一瞬，商羡的理智战胜了：“你现在绪不稳定，我不会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不用了？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？”俞歌更怕商羡说的是两个，毕竟拒绝官媒采访邀约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商羡的泪，没有掉来，而黎韫霜的泪，无声无息地掩在了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，她要和我离婚。”商羡再说这话时，连带着嗓音都是颤的，原来从自己中亲说离婚这两个字，心会这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外的商羡接到了俞歌的电话：“今天我接到有几家官媒想给你专访，先前说的关于问题的采访问答可能要推后一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黎岚来说，没有什么事会比黎韫霜的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健康不过是一个假象，一个唬人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