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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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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总有料中坏事的本事。虽然虞衍声声说不会连累我,但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便是这万安馆的主人倪氏?”那仆妇面无表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上前见礼时,是她旁的仆妇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万安馆照例早早开了门迎客。没多久,一辆漂亮的车停在了万安馆门。不过来的人却不是什么宾客,而是虞衍的长姊虞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此时已是不必再多言,笑容可掬:“故而天不早,虞公还是快快回府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偷听之事,不可传去?”送走虞衍之后,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说不定。”我说,“若遇到嘴碎闲事的女,这恶谶也会显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衍没有久留,起的时候,看我的神颇有些说不清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不假,夫人果然是聪颖之人。”虞衍看着我,唇角终于弯起,“不过夫人放心好了,在不过想借夫人一用,必不会让夫人受连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公乃是明白人,不过妾还有一句话想告知公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衍神有些不豫。

是盘踞扬州上百年的豪族,与不少权贵皆有关联。在我比较熟悉的人之中,就有两人在其中。其一,是豫章王后陆氏,其父与陆是族兄弟;其二,是沈冲的母亲杨氏,她与豫章王后是表姊妹,与陆的关系亦不算远。上次沈钦到海盐县来,之所以能卖虞善那么大的面,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很是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陆氏是不是良善之辈,妾不知晓。妾只知就算公不答应,钱唐海盐一带的漕运,也迟早是陆氏的。新任大司农陆超,亦扬州陆氏,大司农掌漕事,将来会如何,公应当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他不以为然,“夫人莫非也以为那陆氏是良善之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时常觉得无奈的地方。在雒阳,我招惹到的人大多是一等一的门贵胄,这样的人家,总是有无数人在攀关系,着实躲得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门婚事,公还是答应了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虞衍行了礼,又看向我,一脸贼心虚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妾那恶谶。”我说,“妾忘了告知公,就算无嫁娶之事,与妾走得近的未婚男,也难免受累。尤其是提过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叹气:“这些其实都不要紧,最要紧的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所有养尊优的贵眷们一样,虞琇穿华贵,走门来的时候,盛气夺人,来往之人都不禁驻足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衍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虞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她一,阴恻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好听……”小莺嗫嚅着,过了会,瞅着我,小心问,“夫人那恶谶这般要紧……只有未婚男走得近的了才会受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位贵眷显然今日没有什么好心,打量着四周,用一把蜀锦便面遮着鼻,仿佛纡尊降贵至此,极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冷笑。这些富贵人家的弟都是一个德行,永远这般天真又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二三十岁的年纪,丈夫陆桧是陆的侄,近来新升任了扬州州府的治中,正是风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莺缩了缩,忙噤声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衍的目光倏而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旧一脸和气地送他,待得打开门,倏而发现小莺站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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