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吉光没有喝完最后一酒，就离座向109那边走了过去，灰羽也顺势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，那快去吧，毕竟你们还要回去早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09看着周围空的座位，迟疑地主意，“，促销活动试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吉光拿起109面前的那个光晕杯缓缓添上一半，控制着适当的计量。因为没有喝过这种饮料类的酒，他好奇地轻尝浅酌，最后将杯转了个边递回109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仿生人愣了愣，连忙喝了一掩饰绪，之后向两人谢，再主动找回之前的话题。“晚上要休息的，”109隐去了自己的活跃分，补充：“他也要比我睡的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，你是要改行吗？”吉光死了友人的话，觉得他问题也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灰羽找到了线，移到小仿生人的对面去，“这不见得，你们每天朝夕相，不会更熟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109觉得灰羽说话有理，走前用没被牵着的那只手跟他挥别，“很兴认识你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。”灰羽在旁边忍不住笑了，109看向他，最开始吉光向自己介绍的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109撑着脸想了想，“白天吉光要工作，并不是很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09被两个人逗笑了，稍微恢复了状态，不再沉默，“你们比较熟悉，才能拆老底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在意他的话。”吉光微微笑起来，他在椅背上靠着向109的方向倾侧。“他的话有一半是空气云类似的东西，不是虚影，就是陷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这里的老板吗？我确实不会生意，可以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天有十二个小时，晚上也不会减少。”灰羽看到他的杯中没有了酒，就离开座位转翻了翻柜台，找到一瓶低度数的果味鸡尾酒打开，推给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灰羽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，吉光油盐不，看了看钟表，准备跟他别。“我们先走了，今晚任务还有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羽觉得自己更欣赏这个仿生人了，“我不是在笑你的，这个方法确实是经久不衰的营销秘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吗？”吉光在109旁边坐，仿生人的注意力就移到他上。“不无聊，那位很贴心，这里也很安静，我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羽对前半句惊讶了一，看向吉光，吉光摇了摇表示自己没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太护着了吧，这还怎么玩儿？”灰羽两只手都放在桌上摊开，从另一侧探路的主意就这样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也有状态差的时候。”吉光没觉得自己有维护什么，只是刚好109倒霉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店比较偏僻，所以客人比较少。”提前让灰羽清场一个晚上的吉光心平稳，“想离开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09没觉得灰羽的问题有什么，只是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，他看了看吉光，发现对方依旧如常，就挥开那觉像往常那样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