庖丁将羊烤好放到托盘里，端到二人的桌案上，在边上片一块先吃了以示无毒、方退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浅浅的笑容，柔声：“这儿又没有外人，你就安心坐着好好享用。这烤全羊片起来极为繁琐、本看了几次今日正好试试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颜勾了勾嘴角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以后的事，她不想去想，当然这仅限于她们两个人的事，其余人她是不会手的。

南姝女自己都不信，但她并没有别的办法，只能先行顺应后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么？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齐颜接到通传竟有些正合心意之，对这件事她已经不愿再深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南静女片了几块之后就渐渐失了力气小刀险些脱手，齐颜见了将净布递给南静女：“还是臣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想留她在公主府用晚膳，但她心中有事并无胃，辞别回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人到驸府走一趟，就说请他晚膳过来品尝烤全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喜上仇人之女了，以女的份喜上了另一个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吩咐：“秋菊，我记得廷司新送来几只小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论起吃羊，纵然是渭国皇族也比不上草原人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到了那一天……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一共五十只养在后厨房的院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突然停了来，齐颜转过去见她笑容灿烂，好奇问：“殿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将自家二送到府门，抬看了看日，正当中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亦笑了起来，就着齐颜的碟吃了一块，赞：“这韭花酱羊真是一绝，不过本不是很喜到了嘴里后那动的辛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颜勾了勾嘴角，淡淡说：“萝卜白菜各有所，臣反而很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羊的香气被作料分走，最好的吃法当然是一边用炭火温着，一边切来蘸上韭花酱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颜不由得暗暗皱眉，好好的一只羊就这么被毁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并非初一，也不是十五、只是想他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秋菊走后，齐颜握住了南静女持刀的手：“臣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颜只能松开手，从坛里舀了一勺韭花酱、趿坐在南静女旁。只见南静女抓着一条羊上去就是一刀，却砍在了骨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齐颜张嘴，中划过丝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齐颜只想在所有的事都结束之前，与南静女保持这份“常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菊拿起小刀却被南静女止住：“把刀给本就行了，本要与驸说说话，周围三十步不留人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把刀交给齐颜吃了几块满足地眯了眯，然后将齐颜的韭花酱碟拿到自己面前，取一块沾了酱递到齐颜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南静女的亲昵第一次还可以说服自己是一时冲动，那么第二次呢？第三次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膳堂里香气弥漫，不时传“滋滋”的声音。堂正中砌了一个泥炉庖丁正在往烤得金灿灿的羊羔上撒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静女抿了抿嘴，嘴角还有灿灿的油渍：“没想到能从‘二元一花’的嘴里听到这样白的民间话，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