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阮渔走到戚蓝面前，她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识间屏住了呼，连忙吐一气，上前扶住了阮渔的胳膊，小声称赞，“你今天真，不对，你每天都很，但今天……很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，一边小心翼翼地放好唱片，音乐声响起，戚蓝这才站起，朝阮渔伸手，“May  I  have  a  dah  you 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《夜上海》的前奏，阮渔不由微微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结束，就到了舞会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蓝没有开家里的大灯，而是搬来了一台半米左右的走灯，放在房间中央。随着灯旋转，在房间四投各种各样的影，立刻就将氛围营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鹅肝酱，油汤，排，凯撒沙拉，油布丁……戚蓝是学中餐的，这些也只是中规中矩，但阮渔还是吃得很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蓝上了前菜，朝阮渔微微欠，亮了藏在花丛中的蜡烛，然后起灭了等。摇曳的烛光，只能看清面前一小片地方，堪堪能看到对面人的脸，仿佛天地间都只剩了这一小片空间，只剩她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才搬了今天的重戏，一台老式的唱片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嘴抹蜜了吗，这么甜？”阮渔被她直白的视线看着，心里不由冒几分不自在，面上却不显来，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蓝却注视着她，认真地，“我的光当然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夸自己光好吗？”阮渔笑着调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曳的光影中，戚蓝微微躬站在她面前，脸上的表染上了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蓝笑，“正好有个朋友家里有，想着你应该会喜这些，我就跟他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蓝笑了起来，凑到她耳边说，“甜不甜，你尝尝不就知

        “花。”戚蓝将那朵白玫瑰取来，在阮渔前晃了一晃，又重新给她簪回去，低声称赞，“这朵花特别你今天的打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到一片柔的馨香，她不由问，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唯恐声调太，会惊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台唱片机，阮渔是真的惊讶了，“这东西你从哪里找来的？”这种古董，现在估计只有对这方面兴趣的收藏家手里才有吧？而且大分也只是看个样，真正能用的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渔见状，笑着伸手。戚蓝握住阮渔的手轻轻用力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，两人就了临时的舞池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蓝自己也换了一衣服，里面是贴的衬衫和小甲，外面是一件长风衣，再上一礼帽，很有民国间谍的气质。她扶着阮渔的手到餐厅，让她坐，这才去厨房把酒菜端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成这个样，自然也要有足够的格调，所以今晚吃的是红酒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却不是这朵白玫瑰，也不是这衣裳首饰，而是阮渔这个人。她第一次喜上一个人，就挑了一个天第一好的，光自然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社交场合，也没人挑剔她们的舞姿如何，两人都显得放松而随意，几乎是拥抱在一起，跟随着音乐轻轻摇晃。闭上睛，似乎真的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之中，却依旧衣香鬓影、奢华无度的大上海，在五彩斑斓的夜里，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突然一重，阮渔睁开，有些惊讶地抬去看戚蓝，又伸手扶了一自己的发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6章  因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