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一個神看向坐在一旁的二娘，你是給我添亂是罷？二娘馬上報以微笑，一個神回去，不意脫而，還望莫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個，妙手生花未免言過其實，其實也就碳灰亂抹罷了。」景文淡然一笑，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諸人在酒樓上坐定以後，漸漸開始區分成兩塊，一塊是以徐定海為主的一派詩作對把酒歌，一派則是以景文為主飲茶賞景話家常，對於他那動若脫兔靜若磐石的轉變倒有些驚訝。除了二娘翎羽怡柔之外，還有不少才女為了躲避徐定海突發求婚而坐到他附近，特別是翎羽，一直待在他邊不發一語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那徐定海時，不免都是鄙夷之，這人好生無恥。

        聊了一會以後發現其實湯武文人武人之間關係有點微妙，朝中雖然文人權重，但是因為坊間也是經常傳頌著綠林俠士，沙場行伍的一些英雄故事，所以文人反而對武人的冒險犯難心有所往，而武人對文人則是一種對未來上官的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翎羽和怡柔則有點訝異這兩人當眾眉目傳什麼啊？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自然不是了，讀書人不就是先天之憂而憂，後天之樂而樂，修齊家治國平天，將來學有大成，更當仕為官報效國家。」那學滔滔不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們受教了。」才們紛紛抱拳，對他是畢恭畢敬。

        眾人順他目光而去，原來姑娘們個個柳腰輕擺，羅衫飄逸，翠萍鶯啼，饒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先生是經常思麼？」景文喃喃自語，不巧被後才們聽到個個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人想婚想瘋了罷，景文皺眉，卻也忽然心生一計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最初他也不太懂女士優先的由來，只是默默的遵從而已，後來了解騎士十誡並沒有這一條，唯一接近的就只有尊重並且保護弱者這樣帶點別矮化的條文，倒也就不怎麼常說了。只是來到這邊以後發現湯武雖然是女立國，中階層卻也是把女當成品一般，這才又開始施行自己較能接受的幾個戒律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跟他在鄉聽到的倒是截然不同，本來還以為國家重文輕武，文人傲矯，看了看江南第一才，成章，和善客氣，除了動不動就求偶怪了點，倒是看不傲在哪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照看她們？那又是為何？」一名少年困惑。

我背後又不生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位先生好大志向，在一燕雀爾，不敢度鴻鵠之想，」景文微微笑了笑，「不過善待周遭的老弱婦孺這點小事卻還是得，自然是先以自己力能所及的事開始起，那個誰不是說了，莫因善小而不為，既然沒有通天本事可以改變世界，倒不如從邊著手努力，也算得無愧於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大哥，聽二姑娘說，您畫藝湛，妙手生花，是不是真的啊？」才女們不好意思直接與他對話，就是坐在一邊也是讓丫鬟傳話，景文雖然覺得這也太神奇，但也沒多說什麼，順著丫鬟的方向看去，一名如花似玉的嬌怯女俏臉生暈，微微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欸欸，林先生莫要過謙，碳灰作畫，我也是聞所未聞，佳人無數，先生何不小兩手？」徐定海這一助攻馬上贏來那遣了丫鬟與景文搭話的女讚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胚是第一才，真假？景文連忙順了順息，差點沒嘔血五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景文接著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，她嗔怪的別過頭去，嘴角卻是微微揚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要令各位失望了，獻醜還行，就是我這拙技，於我娘以後再難用於他人之上，若不我就著前湖光山，小兩手，姑娘以為如何？」他睛貌似看向那女，實則偷偷朝二娘一瞟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娘一聽他這說辭，霎時羞不可言，再瞄到他那神，頓時霞飛滿面，怦然心動，魂不守舍，景文自來就只有畫過人像一幅，那人便是二娘，知這事得在場還有怡柔與小玉兒，她哪經得起他這般調笑？

        如此閒聊雜談了一陣居然也拉了好幾個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虛名而已不足掛齒。」徐定海紙扇一甩，「有是，天增歲月人增壽，妻滿院落妾滿門，良人意闊似海，卻若江佈滿地。欸欸諸位諸位，等等我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亂七八糟的什麼跟什麼啊，大夥不禁加快腳步，全當作不認識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既然願意以山為憑大顯手，自然再好不過，小女這就讓人去備。」那女也不知有沒有注意到兩人這有來有往，只是揮了手讓手去打點打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個倒不盡然，就是一個月會有那麼幾天。」一名才汗顏，「林先生莫看徐先生如此，他也是算得我們江南第一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生不是說，他都答應義父好生照顧他妹們了，你這什麼腦袋。」徐定海罵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先生連其他姑娘也一起照顧了呀。」那名學叫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林先生說得有理，而且走在姑娘們後面，風景好了，人也神許多。」徐定海撫了撫巴，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個，我想問問大家讀書是為了什麼啊？」景文有點好笑，不知這些學到底在幹嘛，「若非就是風花雪月歌舞昇平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