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自习放学后，我先去了邹盛川常去的小饭馆打听，他昨天晚上确实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，大概在凌晨一的时候，他们散了场，各回各家，邹盛川对警察说，他那天凌晨三才到家，并且有目击证人，成功洗脱了嫌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封绍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祝真抓住关键，“我中午过来的时候，并没有注意到那些碎片和床单底的血书，你后来为什么没有销毁证，而是将它们保持了原样？如果你是想等我发现，借此误导我回答错误的答案，将我淘汰局，那你是怎么确定，邹佳佳不是自杀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条明显的线索，指向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
的碎片，推断她是双重人格。”封绍警惕地往大门看了一，停顿片刻，发现没有异响，这才继续说去，“凶手肯定不是陆铭远，他刚得到邹佳佳，正于髓知味的新鲜阶段，没有动机也没有必要杀害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的答题冷却时间过去，我们同时回答正确答案，达成平局，试试系统会什么反应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邹佳佳有可能是刚刚萌生了自杀的念，便被继父临时起意奸污，激杀人，接着伪装成自杀的模样；也有可能是先行自杀而死，后被继父奸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从理论上来讲，他的作案时间是十分充分的。邹佳佳的死亡时间正好在凌晨一到三之间，我推断，邹盛川很有可能是一多钟到家，临时起意奸'尸'杀人，紧接着伪造作案现场，掩盖犯罪事实，又去晃了一圈，故意让早起早的邻居看到，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邹佳佳确实上了吊，邹盛川回到家里的时候，看见她的吊在气上，酒壮怂人胆，将她放来暴。他没想到的是，邹佳佳并没有死透，在施暴的过程中，她突然醒了过来，拼命抵抗，邹盛川一时惊慌，用了另一条绳将她勒死。”封绍冷静地说第三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封绍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，“邹盛川是工，家里到都是可以当凶的麻绳。今天中午挂在上的那绳，你不觉得太长了吗？我试了试，发现以邹佳佳的，双脚完全可以碰到地面，本不存在用那绳吊死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搓了搓手臂，低声：“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，但你是怎么确定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绍摇了摇：“你猜测的两种可能都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很难判断，到底哪种况才是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祝真连忙摆摆手，又好奇起来，“你刚刚说的这些信息都好专业啊，游戏之前，你是什么的？法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线索，上吊而死和被别人勒死，在尸上会现不同的指征。邹佳佳的脖上有两勒痕，一比较细，只有半圈，另一和挂起来的绳完全吻合，几乎覆盖了前一条的痕迹，却一直蔓延到颈后。另外，正常上吊死亡的人，双臂是自然垂的，而邹佳佳的双臂呈现不自然的扭曲，蓄得很长的指甲也劈裂，指甲里还有人类的肤组织，由此推断，她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激烈挣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目前困扰她的最大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又沉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真听了浑发，胳膊上更是起了一层鸡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真嘟囔了一句：“觉我自己像个白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绍平静地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所有游戏的玩家都被剥夺了记忆，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真深呼一气，挤一个笑容：“大佬，你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，也表示认同，这一回合我输得心服服。既然你已经知凶手是谁，也知我没有一争之力，费这么大功夫跟我解释前因后果，是为了什么呢？总不会是单纯想让我个明白鬼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说，原本扑朔迷离的案件简单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封绍看她面临绝境依然保持了表面上的冷静，没有大吵大闹，没有歇斯底里，心里生几分满意，“祝真，我和你一样对这个游戏系统一无所知，但单单通过这一关卡、苟活一时并不是我的追求，我想通过各种方式探索它的原理、目的和逃脱去的办法。此外，如非迫不得已，我并不想手伤人，和同类自相残杀。所以，我打算个实验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祝真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