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和关节图案相呼应，他了瓷白的甲，长而尖的甲片抚过前的花朵，乳环上的铃铛因为痉挛的颤抖而发细细簌簌的微响。他很久没贞锁了，的青蛇正昂起，打探着镜中的人形。他背过去，夸张的章鱼角包裹着他的，他犹豫了一，取买来还没用过的，撅起来了章鱼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门前夹着，前面早已支起了帐篷。他实在难以忍受，褪了自。他已经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了，五官的动态在墨重彩中已然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次门，扮一个看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瑀比刘杰矮，刘杰只能跪在地上，供她欣赏上的刺青。耳朵上还空着，为了填补空白，又加了几个耳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留言说他的发言变得比以前M多了。刘杰想，可能聂瑀这样的才是真正的S，挖掘他M一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，我的上在没有地方可供刺青，我只能央求主人把契约纹在我的脸上，像古代的黥刑一样，我一门别人就知我是个卑贱又淫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我对主契约没什么兴趣，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刘杰也不清楚聂瑀是什么意思，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家纹店，王哥把图样摊开在他面前，他选了一个靛蓝为主的脸谱，脖补上了衔接的菊与樱图案，发剃光，在刘杰的烈要求，补上了自己的青蛇阴带着贞锁的写实画面。王哥对脸谱稍作修改，以便保留聂瑀喜的joker      bites，但鼻环看着搭不上去，只好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在脸上纹什么样的契约呢？”她问，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成为吗？甚至当你看不见主人的时候，也心甘愿地成为隶？你的主契约不是和我签的，是和你自己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主人……”他不敢呻得太大声。聂瑀至今还未正式允许他称她为“主人”。甚至，在这周的装饰里，没有一样明确地表明，他，刘杰，是聂瑀的家。锁骨一已经纹满了，他摸上自己的结，幻想和勾勒着主契约的纹样。他也不穿衣服，赤坐在电脑前继续写那个小说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在家里养了小半月，这才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冲个澡了。发许久没剪有些邋遢，但这远比不上给他带来的巨大兴奋。聂瑀并没有在浴室安装全镜，他只能赤着走到卧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瑀扔给了他一套化妆品和一堆视频教程，原来是要他化个旦角的妆。这不是多此一举吗？刘杰心想，已经有了脸谱的刺青，盖住了还有什么可看的？只是接来一段时间，聂瑀似乎很忙，都没怎么他，连回复也时常漏掉，零用钱倒还是定时打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面，缺个给主唱戏的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瑀说要过来这天，刘杰先仔细打扫了房间，开窗通风，散去自己后留的气味。聂瑀坐在沙发上，微笑着看他展示自己的，他自作主张在乳环上加了乳链，看样聂瑀还算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抬看见聂瑀难得的表：严肃，却不是冷漠，反而带着几分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把这个渴望说，可能在聂瑀里，他到现在都还没完成“准备工作”。纹从开始到现在，他几乎是每天都来。手上的刺青已经完有一阵了，他也能一边一边玩手机了。他极想在论坛里发些什么，但想着跟聂瑀谈好“不要惹麻烦”，不能实打实地写，便在小说区开了个帖，写写自己已经的，以及一步的脑补——其实几乎不需要他有多少的脑补，只要他想要，只要他提，总是很快能变成现实。比如上打了钉，恰在青蛇的睛位置，在工作室的灯闪闪发亮。因为聂瑀不太喜脚上的图案，纹到脚踝而止，于是了的不可拆卸式脚镯，正好遮住纹的边缘。

觉它的空虚。难我……他不由自主开始回忆群里0发的小视频，但脑海里没过几帧那后人的脸竟然变成了聂瑀的微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一定能从监控里看到的吧。”刘杰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喜青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令刘杰摸不着脑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没太听懂聂瑀的弯弯绕绕，但她的声音确如迷药一般，不是要人什么，却是鼓动人敞开自己的望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杰知自己写小说的时候聂瑀必然知晓，但一时没想好这个问题，便如实答：“没有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聂。”何止是喜，每每一想到的青蛇，刘杰又开始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于化妆是零基础，反复练了不知多少次，这才勉像个样，赶紧的拍了照片给聂瑀发过去。对着镜用卸妆巾一抹，厚的底妆面，脸谱的图案，的燥和脑中的一个想法一同袭来。他突然明白了一聂瑀的审：能一看见的妆艳抹面，还有更深层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