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洗洗，给你第二次机会。”曹恒升的神逐渐降温，“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是去追逐的，没想到竟然接受了一次父的洗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反正不能是怀了。”孟猛一笑，也在试图调节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之后，涂明之想起成功和胡大夫加上好友的沈无冬，于是发了条信息，假装不知地问：“孩借着了吗？”

记错了，其实是8。’说时迟那时快，人家立就接过去了：‘太有缘了，我有一个珍藏了十多年的靓号，尾号就是8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方度用凉搓了搓脸，抬从镜里看曹恒升，说：“时间久了，朋友要么绝交要么变成好朋友，我和他就是随时可能绝交的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旧风、风都使来了，最后是因为被当成熊孩关才加了好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像个妖似的在他办公室门搔首姿，结果他是唐僧转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方度“嘿嘿”一笑，说：“乱讲什么，择什么偶，随便玩玩罢了，那人长得眉清目秀，扮女装应该很好看的。”他正说着，却越垂越低，额角的青筋险些爆了来，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，还没等其他人全都觉异常，就扯了张餐巾纸捂住嘴飞速起冲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半分钟后，沈无冬接连回复了数条，把始末交代得净，大有不吐不快、奇葩共赏之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，我去看看他。”曹恒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，他住几乎同时起的涂明之，快步走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三人神都很复杂，涂明之琢磨着其余二人可能没想明白，但他等同是提前审过未完结的剧本，明知另一个主角就是沈无冬。也正因为如此，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更盼望后续，于是开问：“度哥你怎么回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我把自己拖来，你这是过来了？”胡方度走到洗手盆前打开了龙，劲的混着轰轰的排风声甚至要盖过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是一张“我自闭了”的表包，生动形象地表达了沈无冬心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涂明之删掉了输框里的“叫爸爸也很刺激”，回复了张“抱抱”的表。再次叹“以类聚”，和曹恒升关系亲近的人果然不能以单线甚至是双线思维来理解，全都是麻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借，我已经把医生的微信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样其不意的结尾，涂明之十分费解地拧起了眉，余光再扫过另两位，尤其是孟猛，脸可以称得上是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方度深了气，继续说：“当我被这种行有缘的作秀到需要氧疗的时候，他跟我说有一个传统社交活动，尾号一样的人适宜一周侣，比如我们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告诉我（语气特别和蔼！慈祥！）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找他聊天，科室不忙的时候可以当面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方度讲得燥，隐隐还带有几分恶心，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为自己倒了杯酒，酒的醇香裹着梅的清香刚从鼻孔钻来又跑去脑里漾，神经正被酒意醺着，听到曹恒升问：“你什么时候把择偶标准改成着女装即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恒升一向笑颇，更是冷静非常：“能开玩笑了，很好。面谈正事，从我国到现在，关于你对孟猛的态度转变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没可能了，刚开始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留了最不熟悉的两个人。孟猛着手里的酒杯独自神，面对如此窘境，涂明之轻声说：“应该是喝快了，胃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他确认了我不是药代和新型医闹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你消消气。”胡方度转过来抱住曹恒升，颌在他的肩上蹭了蹭，顺便将手上的也抹到了他的衬衫上。占完便宜放了手，还赖在曹恒升上，可嗓音却比刚才哑了些：“我迟早是要娶妻生的，何必耽误大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胡方度冲了打开隔间门，映帘的就是曹恒升大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恒升揪着胡方度的后颈把二人分开，指尖在他的外角上，问：“你连自己都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临床蹂躏了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非常从容，态度和蔼，就对他说：‘原来你今天是女扮男装呀。’”胡方度越说越激动，眉飞舞地还原着当时的景：“万万没想到，他翘了个兰花掌贴在脸上，唉，我模仿得不如他畅，说：‘你要是加我好友，我就穿一周女装给你看。’然后亮了二维码。不过！当真不过于是我就扫了他的码，等着他明天、啊、明天休息，等他周一的女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