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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拳交,马鬃磨xue,粗口强暴凌辱,缅铃堵宫口【2000字彩蛋,慎,壁尻lunjian,后xue喷jing,失禁chao吹】

谢阑觉出有人在用热布巾擦拭身下的秽ye。那细棍却是cha得前所未有的深,控制开阖的肌肉收缩着,却无法合拢,只得不断夹弄着那阻止它合拢的小棍。林崇言捻转起那小棍,谢阑含混着呻yin,疼痛伴随着快感激得他低声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棍却是肉眼可见渐渐涨cu,这小棍原是以特制棉碾压所制,吸水后涨大,便能将niao道尽数撑开。niao道深处的小口同是无法幸免,可怜巴巴地被顶到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撬开谢阑的双唇,林崇言将一粒乌黑的荼罗散压在谢阑舌根下,此乃铁画山庄所制迷药,服用之人五感不失,却筋酥骨软无法动弹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谢阑双瞳涣散,头歪垂向一侧,涎水从无法合拢的唇角hua落。他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骼般tan软,无法聚拢一丝力气。两xue依旧瘙痒难耐,却连收缩止痒都无法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示意其他人放开对谢阑的钳制,这具美妙的肉体似乎除了心跳和呼吸外,所有肌肉都松弛了下来,如一具活色生香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崇言小心翼翼地拔出niao管中两根cu涨的棉棒,好在Yin浪的身体自行mi出大量黏hua的Yinye,加上之前排xie的niao水,抽出并不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拔出后,粘连的银丝闪现着晶莹的水光,晃晃悠悠地连在被撑得大开又无法合拢的niao口与棉棒上。银丝骤然一断,落在桌上,成了湿亮hua腻的一滩。随后,还未排尽的niaoye便从两处无力合拢肉管中徐徐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崇言耐心地为谢阑拭净,取出两段硝过的麦管埋入两处大开的niao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毕竟狭小,林崇言颇是废了些功夫,终是将那软管卡进那松弛的开阖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阑重拾意识时,那麦管已是牢牢嵌在恢复了知觉的身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力地想要翻身,稍一移动,却有什么直接从体内淌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掐住谢阑的下颔将他的脸掰向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弈手上力道几乎是温柔的,然而双眼中包含着无尽怨毒与快意:“想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意地看见谢阑在看清了他面容后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,当初萧弈虏获谢阑后,急着躲避萧溟的追击,却在路途上依然热衷于折磨他取乐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萧弈让他与自己共乘一骑,将谢阑双手反绑在背坐在自己身前,便用一根绳索穿过马匹下腹捆住他两只脚踝,使得谢阑双腿只能紧紧夹住马腹。又割开他下裤,按坐在鞍前马肩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弈骑乘的乃是大燕御马沙如雪,虎纹龙翼骨,棕黑的马鬃修剪为齐整的半指长短毛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匹行进时不断律动凸起的胛骨狠狠顶撞着柔nen的阴bi,cu硬短鬃如同一只扎手的毛刷,搔刮着luo露贴合其上牝xue。在骑行中谢阑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,双腿打开的姿势使得鬃毛刺入阜肉内,狠狠刷过那Yin贱的肉di与玲珑娇小的小花唇,甚至扎入bi缝中剐蹭着嫣红的sao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阑被抱上马后不多时便被磨得轮番喷水,然而长衣下摆将下身遮得严实,其余影卫不知他身下异样。谢阑原先嘴被堵住,萧弈却恶劣地取了口中棉布,欣赏着他在马背上努力隐忍却愈发失态的Yindang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硬毛和着Yinye刷拉着牝xue,水声阵阵,簌簌不停,直将那清ye都搅成一堆Yin沫。硬毛有时如同尖刺扎进阴di里,谢阑只能痉挛着在锐痛中不断高chao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众人夜间下马暂歇,萧弈将谢阑拉下马时,Yinye在红肿的kua间都可拉成一片银丝,马背上亦是濡湿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崇言将谢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,李祁殷打量着谢阑腿间两只被强行撑开后不住失禁的niao孔,颇有些兴味道:“调教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崇言取出一支细长暖玉玉势,送至阴bixue口处,浅浅得捅入了一个顶端,便不再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祁殷和萧弈但见雌xue竟是自行收缩着一节一节缓缓吞进那玉势,居然不借助任何外力便将其尽数没入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一节时玉势顶端已抵宫胞,阴xue努力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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