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沙小心地提起刚换上的华裳,轻柔地坐在塌的另一侧,微笑地看着自己最喜的小妹妹。“怎么还没见你准备衣衫,离晚上的庆功宴可没多久了。”
真是的!明明三兄在政变之后已经在细柳营,乃至神策军中立了威,服了众,嘛还非要例行公事去荒凉凶险的北地驻守两年。自己是父亲的幼女,之后只有一个小妹。兄长们时都已过弱冠之年,便陆陆续续离开府了,四和五早年受政权动家中时刻不安稳的影响,未及及笄便观,修行避祸。现在自己见她们一面还要称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