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生气了...”莫里斯觉得他简直比女人还不可理喻，本来想直接往主开到底赶度，方向盘一打又拐到了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谁先开始的，他们又摸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地方离车并不远，席恩被莫里斯摁在车前盖上后的时候路过了好多车，的起哄声不绝于耳，他紧张得缩紧了，又被莫里斯一掌拍开，那片薄的可怜的比基尼终于被撕烂了，男人的大手包全了他的，被着，鸡巴在裙被车盖蹭的发疼，在别人里他就是个被压在车前盖上到的金发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基尼穿不了了，在保安过来赶人之前莫里斯把他抱回车上。席恩就光着上，腰间还围着那条开叉的裙，新新旧旧的痕咬痕布满全，大一撩还能看见会阴的斑，有种雌雄莫辨的淫靡和荒诞。他现在还沉浸在灭的快里，睛痴迷地盯着莫里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...”席恩也不想解释，任由男人把手摸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比我前女友还难哄。”莫里斯没忍住笑。这句话是真心的，谁知席恩不想听。他又黏着男人求，屁蹭着那大鸡巴。席恩本来想亲他，又怕男人嫌他脏，小心翼翼地啃他巴，双手东抓西挠跟猫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手套箱里。应该有两幅，给我一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故意开的慢，让席恩慢慢看。他心好，开始唱歌，竟然是那首《加州旅馆》，他在后面唱，男人就在前面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席恩一听几乎都在路上就犯了懒，“有墨镜吗，我想睡觉。”

劲，竟然有些害臊，转移话题：“我们今天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男人第一次没有问他的意见，席恩也不了解这儿，他生在洛杉矶长在洛杉矶，过的鸡巴也都是洛杉矶的，他只是知洛杉矶附近有条路可以到旧金山，是很有名的一条旅游公路。所以在陪客被发现后索一不二不休顺走了嫖客的钱包，又阴差阳错地上了个大地陪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不是旺季，过一会儿这也要涨，所以这片海滩一个人都没有，就只有他们俩，像莫里斯送给他独一份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恩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莫里斯推醒，说是要给他防晒油。他懵懂地看着周遭的环境，再愣愣地看向前人：“这是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好像每一次停留都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恩尖叫着了。莫里斯的一如既往地打他的后，兜不了顺着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恩在里面翻了两幅墨镜，一副黑框的，一副灰棕玳瑁的。他喜好看的，自然把那副棕细框地带在上，还翻了两瓶指甲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恩到最后真的是叫不声，又被男人抱回车里。他不去，要到后面天的后厢去看大苏尔的景。诗人Robinson　Jeffers曾这样描绘它：这块锯齿般的土地，是由坠落的星犁。左侧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太平洋，右边又是地而起的陡峭山崖，还能看到红杉林和象海豹。过比尔斯比桥的时候，只觉得整座桥亘在空中，桥边就是伸手可及的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带我来这儿？”席恩用额撞了撞莫里斯的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女友的。”莫里斯接过墨镜，想着席恩要睡觉就把音乐调低了一。谁知席恩一听就把它们扔回箱里，气鼓鼓地爬到后座不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着着又快枪走火，席恩浑发被男人抱车，发现这是一片无边无垠的海滩，这有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紫沙，整个地面像大理石纹的紫薯糕。他莫里斯的臂弯奔跑在海滩上。莫里斯抱着臂，给席恩拍了好几张照片。尽他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，上还穿着比基尼和破裙，金的发缠着朱槿花，腰窝里都盛满阳光，但莫里斯还是从他上看了一少年，他放手机，走到一大礁石的阴，冲席恩张开了双臂，不一会儿“小男孩”就自己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恩就看着莫里斯的大手着那个小小的刷，细致地把他的十个指都涂满了，甚至还有些涂来了，看着糙好笑。老实说他觉得自己涂指甲油不是很好看，毕竟还是个男人，骨节肯定不能像女人那样纤细，但莫里斯还是仔细地端详了很久，最后在黄昏的暮霭里亲吻了他的脚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驶17英里的时候又让席恩去交过路费。作为加州一号公路里唯一一段付费路段，17英里也就收个十金，但这里有无数世界大亨的私人会所、世界第一的尔夫球场、超绝的景等，十金绝对超所值。席恩看的兴奋，希望男人慢开，莫里斯找了个小断崖停好车就放席恩来，还把他抱到了引擎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风景。但还差什么。”莫里斯又了一把他的，从手套箱拿了那瓶艳红的指甲油，“要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大苏尔走，再过比尔斯比桥，”莫里斯慢声，“今天应该过17英里，住在蒙特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。”莫里斯不怎么会哄人，也说不什么甜言蜜语，“就带你来这玩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防晒，我再带你去。”莫里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里斯住他的耳垂：“看见了吗？大家现在是交钱来看你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