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如其来的“仁慈”，我当然不敢相信，惊疑不定地望着他，他今晚真的会这么轻易放过我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也知，越是这样看着他，他就越是兴奋，越是有兴致把我当玩来摆。直到我哭得崩溃，他才肯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息声重了起来，我惶然不知所措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，让哥哥好好看看你，好几天没见面了，你不想哥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泪到了巴上，然后在他的注视，缓缓跪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他今天为什么那么奇怪，非要扒光我的衣服，还咬我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闯我房间时，带着的一个黑盒拿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哥哥，你怎么勾引许慕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扣着一只雀，以完全掌控的姿态，到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的屁上打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我像是被了一鞭，浑都绷紧起来：“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！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妈妈！她好歹是你的长辈，现在又在医院躺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脸上拍了拍，残忍地笑：“别玩你妈玩剩的把戏了，当初我爸还在的时候，她就深夜来我的房间，一件一件地脱衣服，想跟我上床。我还有视频呢，你要不要学习一你妈是怎么发的？你还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了一整天斯文优雅的面，终于在我面前恢复了西装暴徒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瑟缩在他的怀里，鼻尖都是他上淡淡的烟草、古龙的味。“哥哥，我没有勾引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这么一张婊脸，还装得那么清纯。”他还带着唾的手指抚上我的脸，我在他的手瑟瑟发抖，瞳孔剧震。“真那么想爬上我的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那么疼你，你任一，也不是不能原谅。”他看了腕表上的时间：“不跪就不跪吧。我待会儿就给医院打电话，医院床位那么紧张，你妈妈还是换个地方睡吧，你觉得睡大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隐在阴影里，黑钺钺的睛，邪恶如野兽。“明天我送你去上学，记得在你的屁里上这个，我会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？”他坐回沙发上，两条长交叠，浑的定西装――他今晚刚差回来，回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交代公司项目的事，晚餐时得知我抢了他妹妹的男朋友，就一直用看垃圾的神盯着我，直到傍晚，闯我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许慕分手，然后好好跟顾袖个歉，她原谅你，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试探着爬过去，刚走到他面前，就被他住了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盒，是一极的黑摩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说实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修明嗤笑一声，盯着我瞳仁里燃着的两簇火苗，神渐渐怜悯起来：“你这么傻，哥哥都舍不得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我的巴，让我把尖探来，他哑着嗓说：“就是这么勾引的吧，又又浪的小婊。”他用手指戳我的腔里，在里面恶意搅着，覆着薄茧的指腹在我的面上。我的涎顺着他的手指到了巴上，在灯光和月的交汇里，闪着晶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