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宵一整天没屋门，又刚洗过澡，嗓得快粘在一起了，他问alpha：“先生，我可以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冕心说去他妈的擒故纵，在小孩后颈上捻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顾冕找了双拖鞋给梁宵套上，把梁宵的手包在手心里握着，上上在家里转了一圈。了厨房把递给小孩时才又想起什么，“那你一天都没吃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低哑，“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回到床上，了被窝躺好，顾冕将小孩往怀里带了带，梁宵浴袍带就散了开来，一片白皙的膛，看得顾冕又窜起了火儿。梁宵伸手要拢却被顾冕拉住，抬看见alpha底暗沉的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冕一顿，哭笑不得地把前的傻小孩转个向：“当然可以，白天没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小孩很诚实，“没有允许不能在房里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冕惊得啥也顾不上了，脱问：“你不想跑吗？不想回家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通常omega在发期会从生理上排斥，保持清洁，为交合准备。而作为，则要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，是不被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宵吞一才觉活过来了，斟酌着词儿回答alpha：“有营养膏……驯养员说不能吃饭，因为要保持里外都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宵就乖乖钻浴室把自己洗净，裹上浴袍打开浴室门却站住了――他没敢随便用挂在墙上的巾，发还在滴，怕去打湿了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宵着营养膏跟自己说要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冕更诧异，“你连屋门都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这儿就是你家，想去哪儿去哪儿，家里没别人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宵被他的驯养员牵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，驯养员说要听话，如果你的主人不喜你，洗了标记送回来，这些你就都得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冕心里吱吱地酸，捧着小孩清瘦的脸盯了半天，心里那邪火早就灭了。他的小孩看起来并不幼态，长得苍白又单薄，站在他面前像柔韧的竹，薄唇常常抿着，也不笑，正有无措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冕抚上梁宵后颈给他摘了项圈，把埋在omega颈窝深深了满鼻腔的青杏味儿，心里的小猫就伸着爪挠啊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冕听懂了梁宵话里的意思，抿了抿嘴没说话。虽然觉得小孩有可怜，但不得不承认这规矩很合他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睫垂了一，清冷冷的声音听得人心疼，“我没有家，先生。”

训练教他们如何取悦alpha，各式施刑一样地用在上教他们忍耐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宵发现先生特别喜摸他发。他盯着镜里的先生看得神，alpha修长的手指他发间顺着，微低着没什么表，但梁宵是咂摸了一丝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冕直到天快黑了才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房间门就看见小孩站在门等他，小小声说“先生，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冕看着发湿湿嘴唇的小孩，心里叫了声小祖宗，又将人推回浴室细细地发，完取了风慢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