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顾家主除了今日接受邀请，往常也不勉他，扭的瓜不甜，更何况自家瓜田里还有六株枝叶大甜儿多的，哪里缺这一个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四夫人打掉顾家主的手，从鼻腔里冷哼，“这是什么好东西？”说着掀起衣裳摆叼住，用膝盖挪动，慢慢坐回到顾家主上，半的给对方看。那儿因为他遭受的刑罚特殊，早早被剃得十分净。来了顾家之后，兴许是为了叫自己记住这耻辱，也兴许是为了别的，就自己每隔几天剃一次，净得像个没开荤的儿，萎靡地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夫人神有些恍然，游离间捉住顾家主的睛，见他也看着自己，就笑着勾来亲嘴。说是亲吻，却没什么，虽然唇相，却只用唇纹轻轻厮磨，虽然呼交，倒是透些仇雠相对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顾家主也没办法，人不是他想救的，他受了人，只得顺推舟。这是个黏糊糊的山芋，顾家主扔在后院，仍觉得有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晃神的工夫，四夫人洗罢了胳膊，裹着湿漉漉的里衣钻回床上。他方才被蛇惊吓，在人怀里还有些发抖，手却往伸，握住那平日里唾弃的孽，搓间并无半分迟疑，齿尖轻轻咬着唇，好像在惩罚自己或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主抬手，把四夫人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，将他右侧脸颊暴在空气中。那儿同他上肌肤一样苍白，即使被得昏了，也泛不起什么血，只是诡异的纹路因为度愈发红艳，汩汩血汇聚在伤里，如同刀锋一笔一划，随着四夫人时皱起的眉微微扭曲。

血块被泡得化开，他神也渐渐归于舒缓，表一平静，脸上诡异的纹路也跟着清晰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，有人投怀送抱，顾展颜总不会拒绝。他掀开被，揽着四夫人翻过，扶着他坐在自己上。四夫人毕竟没什么经验，只搓一会儿就有烦了，但两手仍颤抖，看起来不像害怕，反倒像因为害怕被激起一狠劲。他吞了唾沫，指尖碰碰端已然溢的孽，听见顾家主一声轻哼，就跟着得意地笑了，仿佛掌控了什么把柄似的，往床尾蹭着挪动，伏跪去，尖绕着细细舐一圈，微皱起眉，还是着厌恶慢慢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主笑：“怕你认真起来，真咬掉吃了，本官多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刚一，他全肌就骤然收紧，仿佛立刻就得了趣儿，小小地去了一回，浑哆嗦起来，颇有些可可怜。等过了一阵，估摸着是快过去了，四夫人才开始生涩地款摆腰，一丝不苟地全撑起，又用力吞阳，有几次误打误撞到要命的地方，直把四夫人得腰，渐渐沉，直到手肘撑在顾家主侧，气间齿关松懈，终于解脱湿透的衣襟。那衣角上齿痕尚存，显示主人是个凶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鸷，古怪，难以把控。是任何一个居安思危的上位者都不会留在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鸷。顾展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夫人有些不满，“你什么？”双手撑在顾家主大上又要低，但发被扯得痛，就恶狠狠同顾家主的桃花对视。他嘴唇红，溢了满襟，发散乱地被人握在手里，好似个求不满的中饿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主漫不经心：“不好不好，也有人吃得开心。”把手覆在四夫人鸡巴上，只觉不溜丢地趁手，仿佛一个白玉把件。那小玩意儿被人摸了，立刻吐着儿兴起来，地着顾家主掌心，由着人家用手指搓。顾家主手艺自然不错，得四夫人闷哼几声，把衣摆咬湿的工夫终于过一回，全交代在人家手心里，着息半晌，才重又开始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开始还缓慢，用抵着端小孔细细。等适应之后慢慢加快，又凶又狠，几次到咙也不停，借顾家主的鸡巴自己的嘴，以确认自个儿不过是个以侍人的废。他往日虽看起来病殃殃的，却比常人几分，此时腔，又不不顾只把自己当个，自然得顾家主骨筋酥，几乎要被这初手把去——这可太丢人了。于是顾家主拉着他发，带迫地将他脑袋扯起来，四夫人没有防备，腔同阴分离时依依不舍，发“啵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就是饿鬼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是个洁人的样，眉细目长，清风雅月的，手上却扶着旁人鸡巴，对准了自个儿的慢慢往坐。因为刚过一回，也没来得及沐浴，里仍残留着，缓慢沿着外，带起微微的瘙，那话儿甫一来，摩，刚好解了燃眉之急。四夫人微微勾起嘴角，叼着衣摆混：“你看着……”随即扭摆起腰，将那全吃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主倒有些意外，四夫人是最不喜这事的。他算得上沦落来此，心气儿还不低，整日里弹弹素琴，打打棋谱，摆副清的样，和谁都不对付。连老三那荤素不忌的看见他都犯愁——惹不起，还虚，打他反倒栽自己面，脆拍拍屁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