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又坐在了清芙殿的床上，沈才人隔着小几摆我送给他的机械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卿哥哥你别多想！”我装作畏惧的样，叠声解释，“哥哥听我解释，歌儿在家中没有兄弟姊妹，一直把哥哥您当除爹娘外最亲近的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卿哥哥难不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伺候的侍女们观鼻鼻观心，谁都不敢声，一时间屋安静的掉针都听得仔细。沈才人惊讶地摸着脸上的印，颧骨连着耳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酡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皇后娘娘养得硕的金刚鹦鹉，和其他里娘娘妹们送给我的小心，不服气地反驳，“可是她们都待我很好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这么想见皇上？”

厚的革命友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握住他的手，莞尔一笑，“倒不是什么大事，只是想到咱们有一阵日了，却还未有妃嫔承，就连皇后都甚少见到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还是个孩呢。”沈才人拧了我的鼻，幽幽叹了气，“往后无论得不得，都要小心谨慎才是，这后是个吃人的地方，我只盼望着你我能平平安安地渡过此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卿哥哥哪都好，就是事太过谨小慎微，看人脸。后里这么多人，免不了有些磕碰，可以他这种唯唯诺诺的，总觉未来会生事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都是会变的……罢了，等你大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，你快看！”人献宝似的双手捧起小鸟，让那死件在他白的手心上颠颠地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攥起丝织袖，不安嗫嚅，“这么久，歌儿日日思念爹娘，哥哥方才的话和前娘亲对我说的一模一样，所以一时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我的狡辩，啊不对，解释，沈才人对我这个小可怜的话深信不疑，心疼地把我搂在怀里好一通哄。闻着沈才人衣裳上淡雅的熏香，我满足地把往人的前拱了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才人没办法，只好着挨着我坐，不安地携过我的手，“是我哪里惹歌儿不兴了吗，若是哥哥有哪里怠慢了，先在这陪个不是，希望你不要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才人颔首微微一笑，有些忧愁地敛了敛耳旁发丝，“既为天嫔，自个的想法都是次要的了，我只是有些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沈才人垂眸浅笑的样，阳光透过窗棂撒在青年白净清秀的侧脸，十分丽动人，不自禁侧过在他脸颊响亮地亲了一！

        我敷衍地“嗯”了声，沈才人看我似乎兴致不，总是脉脉的目不知所措地看向玲儿，希望她能帮着说说话，可玲儿哪里知我心中所想，摇着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啊，是妈妈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歌儿，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