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8把据说是“腌”好的整齐地穿在一木签上，刷一层蜂蜜再撒上佐料粉，架在火上，让窜起的火苗若有若无地舐。你盯着他染上淡橙火光的侧脸，问：“现在能否告诉我你在沙盘对战中最后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718观察着你的神变化，问：“您没有味觉系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很快抬起，既然是他自己的决定，那就不算你主动违反协议。你没有多少犹豫地张，咬上端那块冒着气闪烁着金波的块，慢慢用牙齿把它推去，用接住，小心得好像咬着一枚正爆炸的微型炸弹。尖和上颚受到的先是，然后是酥中带脆的微妙，然后就没有了，空白的觉淹过面，让你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块在清里泡了一个多标准时，当你询问原因时他又抛了一个你不能理解的概念“腌制去腥”。期间他把一些植的叶和种粒剥来细细磨碎，找来树枝在河滩边升起火，在吡呲跃着火星的火苗边用石块搭起一个架。你也靠过去坐在他边，近距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718轻啧了声：“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718眨了眨，眉梢间又浮无奈的态，“这次不算行吗？”他似乎对什么妥协了，捡起架上一木签递过来，看着你的目光中有微量但柔和的包容绪。

        718回答：“扰指令信号。那次算是比较好运，猜了信号频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沉默地盯着摇曳的火苗。确实如此，艾伯特人就像某种原石，折着阳光璀璨不可直视，但只要有人愿意捧起来注视，就会发现这石透明无污，一就能望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方战场呢？”你接着问，“我的军队失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架在火上的慢慢被烤熟，散发难以忽视的气味，你不知怎么形容，就好像有什么茸茸的东西蹭着嗅觉神经，让人想到阳光电能地一系列和满足的东西。你的目光像驱光的飞虫，不由自主地移过去，气味现化为白雾，佐料粉完全渗去，白的块已经裹上酥脆微金的边，里的动油被火苗诱导着从缕中淌，与熟透的蜂蜜混合，亮晶晶的，滋滋作响，像温锅炉上即将化的黄油块，果真和营养剂完全不同，让人想尽快……尽快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和你相反，71

        你定定地望着他，他坦然回应你的目光，双映着火尖有亮晶晶的，“在想什么？不相信我说的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718只是轻轻嗯了声，手残忍地分尸肢解着，神看上去却颇为轻松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挪开视线：“在想如何改指令信号让任何人都没可能'好运'地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将那块烤完全嚼碎后咽，你的能量转化会将它完全分解转化为能量，没有浪费，但那块觉上的空白总让你觉得存在缺憾。质里到底包着怎样的化学反应？如果你有味觉又会尝到什么滋味？你好像一个悬疑小说读到最后却发现彩揭秘被撕去的人，陡然加剧的好奇与无能为力糅合在一起，摩烦躁的火花，最后只能接着把巴往手臂里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哦了一声，目光很快暗去，抱起双膝，垂把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718隐约弯起眉，底泛起微笑的涟漪，看起来心相当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正想着尝尝也不是不可以，他又略带遗憾地说：“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？一个条件换一份信息，今天的条件已经用来换沙盘对战的谜底了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每个零件上的质净地剔来，又以刀尖挑去里的缔结组织和膏状的淡黄脂肪，把每块变成齐整的玉石块。最后找到一个带凹槽的岩石，盛上清和佐料，将一块块摆去。你困惑地盯着被他遗弃的骨与各种组织，思索了片刻无果后才声问：“这些东西为什么不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摇了摇，不太清楚，你从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这很浪费。鸟上的每一寸都可以转化成能量与养分，如果只因为这个模糊不清的概念就随手遗弃一大分，整只鸟的利用率就会变得相当低，宇宙贫乏的资源经不起这样奢侈的挥霍，难怪01一定要推广营养剂替代传统品。718看了你一似乎猜了你的所思所想，有无奈的笑容：“在虚拟环境里别太较真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指挥舰的坐标打掉就行。”他转动着树枝，让每一块均匀地受，谈到交战，语气依旧轻描淡写。他告诉你他指挥过许多作战，与联盟中大分族群有过小规模交战经验，其中最好理的反而是艾伯特军队，并不是指战斗力低，钢铁军队与最先的科技在整个宇宙所向披靡，几乎不可能正面取胜，但士兵完全依赖指挥舰的调，像一台密仪，一旦开关键就骤然变成死。不像有些族群的士兵，脑袋被削掉一半还能起来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你盯得太专注，718有好笑地问：“要尝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718眨眨，微笑着回答你：“会影响。”

白他反复行的目的，在你的信息库里这种鸟并不是什么生命顽的辐变异生，不需要他这样大动戈地毁尸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