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，你把你老母的账号给我，我直接给她打过去，也算让你死得瞑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理师打断他：“我是人，不是神，如果你有这个打算，可以找个刑警扮成囚犯，在他坐牢时，慢慢向他靠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南秋顺势妥协：“行，就这么一次，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犯了这么重的罪，在监狱里恐怕再也不来了，说不定还要上断台，真是可怜，还不如把你知的事全都说来，坦白从宽嘛，说不定还有一丝转机，你认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南秋不再说话，拿一把裹好的钱给他：“你数数，如果数目没错，就托人帮你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转过，看了他一：“这样吧，你不是跟局长很要好吗？帮我说个。我是个小人，并不了解多少秘密，但是我可以给你报个料，纵绑架案是一个重量级官员。他不在市里，就在省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巴会说呗，他既然提到你，不如将计就计，你这么会关系，跟他套些近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曼天翔没反应，他正苦苦思索，似乎想起来了，之前有人打电话过来，说要告诉他蒋杏芳的落，难他的死跟蒋杏芳有关？而与蒋杏芳有关联的人不外乎他曼天翔跟沈南秋？未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那个混混啊，他怎么牵涉到案里去了，”又说，“你的工作我怎么可以参与，不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找曼天翔要。”医生笑盈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？”沈南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。他会揍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，就是同恋酒吧里那个黄，他找你要过医药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药费给我。”见到人黄就毫不客气地伸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太慢了，我等不及！”曼天翔不耐烦地说，“何况我只放心你，你到底答不答应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需要你担心，”黄冷漠地说，然后背过，把裹着的钱打开，拿起里面的小小件，嘴里，一张一张细心地数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我要现金，谁知你是不是哄我玩的。对了，钱拖了这么久，得加倍收取。”

不能挖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了这么久，不知你有没有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，你不在的这段时间，我好好研究了炸弹案，发现一些蹊跷之。据受害者的镜和衣服碎片，我终于查了他被炸死之前的行踪。这人不久前在一家咖啡馆里现过。神奇的是，经过调取咖啡馆里的录像，我发现了你的影，你刚走他就来了，又上离开了，路上的监控显示他紧随其后。紧接着他就被炸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两人共一室，曼天翔就会题考他，小李既渴望又害怕。他很想得到这位师傅的认同，又怕自己力不所及而让对方失望。所以一直陷在矛盾的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