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！”明朗把杜若风翻过来摁在床上，长一跨坐到他腰上，扯开个邪笑，“别瞎想些有的没的了，明儿就搬家了，今儿晚上还不最后打一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很～”陈无念把外边的纸全都剥了，抄起画框走到玄关，伸手就挂墙上去了，然后一边拍着手一边自，“看我多贴心，早就把钉都给你们打好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死了！”明朗撇嘴，最后还是忍不住，四个人一块儿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两年，明人都看得来杜若风和明朗是什么关系，宾馆里年轻员工不少，思想大多比较开放，岁数大的都是跟了明朗快二十年的人，一路走来自然知个中原委，从来也没有在背后乱嚼过。

        ?

        陈无念手里抱了个用纸包着的东西，看着像是个画框，“杜若风！过来看看，算是给你们搬新家的贺礼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因为我们这条路走得顺当就忘了这不是条坦途，”明朗反手摸摸小崽的，他们没有别的家人，就少了诸多牵绊，而对于天朝的绝大多数人，谈恋永远不只是两个人的事，“喜钦是玉自己的事，他自己能拿住分寸是好事，不该让钦和他们父母承受本就不该他们承受的痛苦，他要是拿不住，那也只能说是他们一家命里注定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杜若风竟然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，如果老狼不是他爸，如果他父母还活着，那他可能就像别人家小孩儿一样，每天和父母吵架怄气，老狼对于他那也不过是他爸的兄弟，他不敢想了，“你说的对，没有什么如果，你就是我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折腾到晚，早上还是起了个大早。明朗叫了搬家公司过来，把杜若风收拾的那些东西全装车，运到新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记得咱俩刚搬过来的时候，我问你自己睡行不行，你苦着脸跟我，晚上我睡不着，偷偷过去看你，你捂着被在那儿哭，我心都被你哭碎了，”明朗杜若风的脸，“那时候你才那么一，长得跟个发面馒似的，又白又，一转就这么大个人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午仍然是该什么就什么去，明朗上班去了，杜若风也不能闲着，明朗勒令他这个暑假必须考来驾照，以后司机就换他来当，他午得去报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午两个人就收拾得差不多了，其实杜若风已经提前来打扫过，各种生活用品都是准备好了的，搬过来的也无非是些衣服什么的，收拾起来也不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朝什么样儿你也不是不知，烂到骨里的人也要装模作样说什么礼法，不和自己有没有关系都要横一杠，看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，”明朗无奈地笑，“林远他爸因为和男人上床被人撞破，被全村人戳脊梁骨，最后自杀了，他妈也自杀了，他十几年都没走的来，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画了好几天呢，我都吃醋了！”林远笑着在陈无念肩上锤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不回来了！”杜若风这么说着，却还是拉明朗的颈，和他爹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又白又，现在又黑又！”杜若风知明朗这是惆怅，脆不给他这个伤悲秋的机会，拉着他的手在掌心了一。

传统思想，如果他们只是喜男人，那没准还有转圜的余地，可他们这都不只是别的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！”明朗一就没了刚才的忧伤劲儿，在小崽脑袋上打了一，“你就一天到晚的胡说八吧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以前学画画时画的练习，我这辈就给小远画过肖像，这回算是给你俩破了例了！”陈无念笑着往林远上一挂，在他脸上亲了一，“宝贝儿，以后除了你念哥谁都不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明朗请宾馆全员工吃饭，还特意嘱咐了张叫上梁钦梁玉兄弟俩，但是梁玉没来，学校补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边的纸被剥开，里边是装裱好的一张彩画，画里画的自然是明朗和杜若风。明朗着巴，怎么这画看着有熟？杜若风倒是一就认来了，“这是你们俩结婚的时候，有人给我俩拍得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傻！”明朗微微扭，恶狠狠地咬了咬小崽的鼻尖，“哪儿有什么如果？人这一辈就活这一次，是糙是好就这样儿了。你要非说如果，那我要不是你爸，你还喜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狼，”杜若风紧了紧自己搂着明朗的手臂，在他颈侧轻轻磨蹭，“如果我爸妈还活着，你还会和我在一起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钦的朋友，别忘了他没有义务去接受别人单方面的，只要在他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他这就够了，”明朗顿了顿，“至于玉，这种事是如人饮冷自知，我相信你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锁上家门时明朗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住了十几年的房，还真的有舍不得。杜若风拉着他的手，两个人乘电梯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来也算是宾主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多的时候明朗回来了，一块的还有林远和陈无念，杜若风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，停了手上的活儿给他们拿了饮料放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