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，不还有窗吗。”密玉想。虽然是三楼，虽然他没过。

知，你不说，我挖地三尺就能找来，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玉，你看我和你爸就知了，世界上就没有天长地久的，更不要说两个男人在一起，你那么小，不知世上的人有多险恶，你甚至都不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……我最后再问一遍，他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密玉穿了外套，往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，就永远别想来！”她大声地嚷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突然“咚咚咚”被敲响，密玉看见勇年一手扒着窗，一手拿着电话在听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发般拼命晃密玉，把他推到了床上，此时的母亲已经泪满面：“一个两个，我是欠的吗，要被你们父俩活活耗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能盼我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是谁？叫什么名字？几岁了？住哪？是哪里人？”母亲拿过巾抹了一把脸，“我总得知如果你被人家骗了，我该去哪找他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厮，探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了脸，刷了牙，白粥被三五除二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没有力气站着，像是撑到了极限，彻底崩溃，弱无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门外传来电话铃响。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一站起来，风风火火地走了，“砰”地关门。密玉听见钥匙的声音，她要把他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玉依旧不说话，母亲气得去抓密玉的衣领：“我已经不要求你什么了，我辛苦把你拉扯大，只希望你在毕业之前不要惹事端，这样简单的事你都不到吗！”密玉见着母亲的泪从眶中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玉起床走卫生间，洗了把脸，又拧了巾，走到母亲的跟前，他轻轻地去母亲脸上的鼻涕泡泡：“妈，别害怕，只是喜一个男人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他不是坏人，也不是街上的混混，你不要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密玉醒来的时候，看见门有个保温桶，里面是还着的白粥，也没个送粥小菜。他拉了拉门，还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玉回到床上，脑嗡嗡嗡得响，他有想哭，可又哭不来，甚至都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来面对这件事，他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玉咽了咽，看起来被说动了，垂着睛，有什么话就快呼之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勇年骑摩托车来接他，他坐在勇年后面，摩托车冒着烟，“噗噗噗”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人这事，我比你准，你找了个烂人，所以你的话不能作数。”密玉这样说，显然是无视了母亲的苦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摔到床上的密玉疼，觉得母亲的哭声异常刺耳，被声音共鸣得一阵一阵，更难受了，他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