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郑海川他们没有杀人，没有犯罪，警察绑了他来，用来对他们供，那就比歹徒还卑鄙可恨！

        严凌锋无奈地吐了烟，“谁让你不讲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凌锋平时话少，这话一多，一面也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声音里发着抖，“就是你们抓了四哥？抓了和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，他对你怎么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腾地窜倔的力气，突然挣开严凌锋，往门跑去，压把手，却忘了自己并没有偷到钥匙，防盗门岿然不动，他发了狂喊救命，把门锤得哐哐响，结果当然是被严凌锋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被说得瞬间蔫了三分，“不是玩，他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给我买吃的，讲故事，

        “郑海川是我抓的。应该说，我也有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你骗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你怎么真铐啊？”顾明挣着左手，只发了铁铐和栏杆碰撞的声音，他站也站不直，只好无力地摸索周围，然后一屁坐在楼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开豪车住别墅，娶老婆生孩，给你住四十年的危房，找几个手上沾血的小混混陪你玩，就叫好了？你不会以为他喜你吧？他被抓的时候，还在会所里搂着小亲嘴，叫人家宝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没问。我只要你安全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凌锋抓他手抓不住，抓又摁不住手，“你再闹我铐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顾明不肯服输，了决心要去，发挥瞎打架的优势，手脚并用又踢又踹，反正也看不见，他什么要害，砸了会不会死人，卯足了劲往严凌锋上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海川只是对他的有嫌弃，但喜亲他，其他方面也是个很好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警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利用你？”

抖着后退，跌坐在地，不知对方是刚发现还是一直在假寐，冷汗唰地就来了。也对，严凌锋是有五的健全人，怎么可能发觉不了自己一个残疾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郑海川不来找他的时候，都在什么？顾明并非不相信，但他不愿意相信。至少为了那可悲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没说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是警察，你说的话都是对的，这叫讲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铐啊！警察了不起，无法无天了是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只是想限制他的自由，他挣不过就算了，但如果是要故意害四哥他们，事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抓他什么？他一没犯罪二没违法，只是跟郑海川有着长期的牵扯……他突然有了个极端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张着颤抖的唇，原先对于严凌锋的判断来了个180度大转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一件更令他惊惧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后踹到严凌锋的小，又跺他脚背，手肘在腰侧，拳往后砸脑袋，严凌锋吃痛，把他扔在地上，他又爬起来拳猛砸，你死我活要跟人拼命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真以为严凌锋怕了他了，没想到话音未落，对方一招扣手别臂，反手就给他铐了，为了防止他乱跑乱撞，另一边手铐还挂在了楼梯栏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严凌锋光是招架也累，脱掉外套扔在一边，了烟，在顾明面前蹲，“我不想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，就叫讲理？你怀疑我利用你，好吧，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利用的？你的说法，郑海川把你养起来就是当玩而已，真以为自己多重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想利用我？利用我对四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