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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钢琴迷情HHH(云雨乱曲音,白稠溅乌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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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被无意压的几许无谱琴音,正掩盖了男破蛹碾时风最盛、花四溅的那声“噗滋”。随着后方雄健躯的撞击,琴键上持续胡乱弹奏,不知是伴奏还是遮掩。杨蘅不忍听闻,忙抬起手,挂上琴盖,却是将拱得更,更适合薛临歧捧着他的大白屁,像骑一匹发的小母,苦了他自己晃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了上百,酣畅淋漓地,薛临歧“啵”地棍,看失去堵的粘稠自被得合不拢的中淌,白浊夹杂,有直接滴上地板的,有顺着的。他接了把淫,糊上杨蘅青紫遍布的,抹开,笑:“这你总要洗澡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“我也想去”,杨蘅陪薛临歧起,在侍者的指引找到盥洗间,不愧是档西餐厅,果然是隔间的,待薛临歧关门,他反便跑了去,跑到用餐区再回望,很好,还没有人追

折磨,只能巴巴绞着,小虫般自蜜一丝又一丝来,很不得化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蘅本不想合,然转念一想,离了这间大宅,他是不是就有逃脱的机会了?至于杨家那边就让他们自己去交代罢。于是他副不愿但无可奈何的模样,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临歧也不知他为了什么,这种事明明又腌臜又不能直接满足自己。杨蘅的儿很多,他滋滋地吞咽着,犹有无暇顾及的淌唇角,顺巴一直爬衣领中去,那味并不好,带着苦涩的腥臊,但大概就是这种充满的味令他亢奋吧,已经起了帐篷,一地叫嚣着,可他无心顾及,只渴死般专注用刮搅得灼人的儿,试图用气压将柔中,而那甬亦蠕动着回应他,似张小嘴他的,与他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室皆着西装洋裙,仿佛这样就真成了泰西之绅士淑女,唯独杨蘅穿了袭朴素长衫,格格不。就连薛临歧都脱军装,换上了括的纯黑西装,倒是很合他的气质,又前碎发都梳上去,抹成服帖的背发,饱满额朗眉目,挑眉时会挤浅浅的抬纹,是饱经风霜的成熟男人才有的韵味,竟叫杨蘅有不堪直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临歧带他去的番菜馆位于英租界里的南京路,楼栋林立,万货云集之所,声光化电之都,是上海的中心,灯红酒绿,地一亩万金,开在此的餐厅定然也座价不菲,果然,薛临歧将他带到一座红砖白边的三层小楼前,一面墙开了上十个窗,圆角楼,十足的英式风。看着店名,杨蘅想起来了,同窗曾与他念叨过,总之是家十分有名的上人士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他,薛临歧当天没吃晚饭便走了,杨蘅倒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,薛临歧是第二日午后回来的,问他可有好好吃饭用药,杨蘅在他宅中找了几本书看,并不理会。薛临歧便也懒得与他好言商量了,直接撂句“晚上和我去番菜馆吃大菜(西餐)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机会到了。杨蘅的心狂起来,他想假如说自己不去,在这里等你,薛临歧走开后,他是不是就可以不不不,漏太大,薛临歧会不会特地派人看着他?还是随他去,了厕所再跑,薛临歧总始料不及了吧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杨蘅现哪里还有力气洗澡呢,他再不起倔的腰,破布娃娃似地趴在钢琴上,小脸绯红,泪痕遍布,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生不熟的,各酱料,面包生菜,番菜卖相喜人,可惜终究缺了些味,杨蘅并不习惯。用完餐,掏银元结了帐,薛临歧交缠十指撑着巴望他,微微眯的中是饕足后的慵懒,:“我要去盥洗间,你可要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纯净琴声不复,这房间里便只剩撞击的“啪啪”声、双重的息声了,有节奏地,两,在午后的照拂律动着,投片重合在一的暧昧阴影来

        ]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正中是一片黏牵连的鲜艳红,余光中是与黑钢琴对比鲜明的雪白,可以说这景象妙,也可以说它丑陋,但无论如何对于沉沦海的人它都是艳丽的剂。薛临歧额缀满汗,腾只手来抠杨蘅同样的后庭,他到那腰肢漾地几晃,随着杨蘅啜泣般的嘤咛,早就泥泞不堪的又涌,他再捺不住,起啐一后,将杨蘅从琴盖上抱,摆成背对自己的姿势,上键盘边缘,扯自己的,将得已经不需要手扶的铁棍,猛然去!

        餐厅调,装修华丽优雅,桌上铺着红斜方格纹洋布,接待台后摆着各国洋酒。落了座,杨蘅听着侍者报的菜名,对着面前的刀叉,暗忖还好他在杨家时学过吃番菜,不至于丢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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