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的僵了僵，很快便遵循了寐的指令，将手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那现在，我们来清算你的错误，受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把两手最大限度地举到上去，小臂贴合，交握住手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寐慢条斯理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倚靠在沙发上，未执鞭的手撑在一侧的扶手上，托着脸颊，注视着脚边稳稳跪着的小凌风，许久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过来，寐执着鞭的手现在凌风的视线里，抵在凌风的颔轻轻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从鞭伤缓缓，浸染在了凌风浅灰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风重新垂的黑眸盯着那刺的鲜血，疼得嘴唇都被自己咬破，连腔里都蔓延着铁锈般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耐的沉默在调教室里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从新的疼痛里缓过神来，凌风就听到传来寐轻缓的指令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知了，寐先生。”凌风垂着，稚清脆却又明显浸染着压抑疼痛的微颤的声音在调教室清晰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受惩罚”这四个字让凌风本就悬着的心脏狠狠动了几。

盖挪开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寐的脸上终于了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注视着前居临望着他的调教师，漆黑的眸里明显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保持而有些怔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令寐意外的是，即使被他毫不留地了几鞭，前这个小隶虽然开始摆了服从的姿态，神里却连一恐惧的彩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风顺着寐的力抬起了脸。那张尚且稚气未退的小脸上毫无血，眉宇因为疼痛而紧紧蹙着，唇便咬得一片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就在他抬的瞬间，第五更为凌厉的鞭打便准确地在了凌风的腰腹上，与第一青紫鞭痕上完全重合，瞬间便让凌风见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手，了凌风微湿的黑发，这才缓缓：“记住了，这是接受惩罚的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风明显受了疼，眉宇蹙得更紧，紧紧地绷着，注视着寐的神却渐渐从空茫变得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抿嘴，静默了几秒后，还是在寐的注视顺从地了，低声应：“我记住了，寐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凌风摆好了姿势后，寐却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沉默，便足足安静了20分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牢牢记住这个姿势，这是你最基础的跪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5分钟……10分钟……15分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发现，让寐忍不住坏心地将着凌风颔的手指力又加重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垂着眸僵跪着的凌风，一直直的已有些持不住。他终于还是捺不住，尝试着抬起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前几次的教训，凌风这次却是不敢再轻易动弹，浸染着痛楚的黑眸死死地垂着，挂着鞭伤的轻轻颤栗着，却又紧紧地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寐不急不缓地，随即抛的轻飘飘的话语，顿时让凌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寐觉得更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的手臂带动了更为极致的拉伸，自然也牵扯到了上的几鞭伤，带来更深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