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跌撞撞地走回去，觉里好像还着东西一样饱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，我想挣动，但是被他牢牢压制住。可能是因为他太暴了，我从没觉这么疼过。他尖牙里的毒素很容易麻痹猎的神经，以往他每次我都像是被拖了一个满溢的梦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尼古拉斯醒了，他看上去呆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血顺着去，在锁骨上打了个圈再往走。我才注意到我锁骨上一片洁净的白，再往看，即使房间昏暗我也能看见我的状态——尼古拉斯没在我上留印记，我明明记得他一直都很用力地亲吻我的锁骨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动静不小，但是他没像以往那样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……先生……太疼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天已经大亮，我走到卧室里的立镜前，房间里还是很暗，离得远的时候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，我走得近了些，把果刀贴在脖边比划了几……我不是很敢手，我有些怕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上床，跪在他上，左手摸到我刚刚切的伤，右手举着刀把这个切地更深了一。我痛得一倒了去，跌在尼古拉斯上，脖颈正好送到他嘴边，果刀到一旁。我觉更多粘腻的从我里涌来，顺着我的肤得到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床，起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我没有想很久。我从医院回来后，尼古拉斯的古怪不止一两，这还不够引起我的注意，现在要紧的是血，我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厨房拿了一把最小的果刀，用指尖受了一刀刃的锋利程度。其实我也不能分辨来它的锋利与否，只是意识地想摸一。刀刃有些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呼几之后，我才用刀刃轻轻地划开了颈间的肤，我疼得发抖，但是还是划得太浅了，刀也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说什么就抱住我，冰冷的嘴唇贴在我伤上，像一个野兽一样我的血。他翻过来再把我倒，我的深深陷在枕里，他凑过来在我原本的伤上狠狠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理我，他一手捧住我的后脑，埋在我颈间我的血，另一手抬起我一条，然后把阴送了去。

来的，我不想他“死”，也无法忍受他这也一天天衰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止不住的哭，嗓里都变了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一两个刹那，我没在边看到尼古拉斯的影，但是一瞬间他又在那里。尼古拉斯淡金的发垂在我脸上，我把手伸上去摸他细的发，然后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他了多久，越到最后我的意识越模糊，越迟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