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、哈哈哈哈哈哈！还真是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，似乎发现这时候笑来不太好，顿了一，还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没有起到什么作用，还被他嘲笑了，但每每想到自己说了那句话的对象竟然是这样的人，她就会深深地到羞耻和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骂他，还是打他一顿更能消气，不过现在打是肯定打不过的，只能过过之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不是被你打成这样了……还没消气？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吗？他难不是那种讨厌他的人越多他越开心的类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竟然真心相信他，竟然因为这样的人而同受，竟然真的以为他是被冤枉的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恨，艾尔妲西亚还不至于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笑了好一会儿，她的表也越来越糟糕，他这才连连憋住笑，说：“抱歉，抱歉，嗯……对不起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神态也好动作也好腔调也好，都是可以拿来作为调典范的标准，魅力十足，那眉间的电力甚至能让人到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然不似刚才的轻言语，那近似于终于玩腻了被置于锐爪之的、可怜的猎的语气。他恢复最初的吊儿郎当的嬉笑，手掌从衣襟探她的外套里，鼻里发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在她贫瘠的词汇量里，仅有的几个骂人的词语都是从翡涅纳骂希尔的话里学来的。她的脸憋得微微泛红，最后咬牙切齿挤一句：“骗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，却又似笑非笑着，直接让他这话的可信度降了两个等级。

        撒般的嗓音跟他本人的格完全不相符，压低之后带了少年特有的沙哑粘腻。贴着耳朵说话时宛如砂砾在骨上摩，仿佛那声音不是透过耳朵，而是直接敲击在骨上的震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直隐忍着没有表现来过，也没有跟那三人说过，但她心里的怨气可一直都没消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躯轻微地僵了一，少女紧抿嘴唇，羞怒交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长年混迹在人类社会的夜灵来说，这种程度的辱骂本不痛不，他笑地收回匕首，从后方更加凑近了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再被你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其实那原因有一分在他，有一分在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角微微弯起，蔚蓝的眸像一抹明媚的弯月。声音轻柔，注视着她的样认真而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他的现会让她想起，那一次在谢拉林，他与别人发生冲突时，她竟然帮他说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再猜猜……哎呀！”夜灵想到了什么，忽然了音量，“难说，是因为那句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错愕地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嗤！”他低笑了声，一变了个人似的扬起音调：“真顽固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她讨厌他的原因不是他说的任何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夺之恨持续得还要久得多的、对自己的有无珠而到的羞愧和耻辱，组成了她对他的全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脚可供落足的地方只剩一脚趾站立的空间，她却仍然死撑着不肯放弃，但这不屈的气概并没有染到夜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样想着，她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而柔韧的线条紧密地贴了上来，夜灵搂着她的腰，手不大安分地往上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就因为这个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还是来别的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在一切的因果之后，她仍无法对他产生好的原因、她仍然无法释怀的，就只有那件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公主殿虽然用的是敬称，但怎么听都是满满的讽刺。还有那轻描淡写就把自己之前的坏事一句带过、把唯一的那件好事放大的行为也让人火从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的一连串爆发基本上只是那几天莫名其妙消失而积攒来的怒气，发过就没了，反而真有些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如他所说，她并没有辨别毒的能力，那之后中毒的况也确实没了。但那疚和谢意只持续了一个念的时间，正好跟他之前对希尔和队长的所作所为抵消掉――他们的危机终归是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她这辈都不要再相信什么夜灵了！而前的这个夜灵就是夜灵里最差劲的那一个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可惜，他所面对的少女，在这方面对特定人以外本比木还迟钝，丝毫不为之动摇。她的脸庞不知因为疼痛还是气愤变得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灵的犬齿咬上她的耳廓，在上面摩了几。齿尖的锐度正好能让人到些微的痛，稍微用力就能在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帮我说话我很兴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言自语般继续说：“既不是被我亲了，上次也放过你了，难是那个法师的事？嗯……我可是辛辛苦苦帮你剔除了好几天的毒诶，再怎么也该消气了吧？呵呵呵……还是因为你特别记仇啊？公主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！畜生！白痴！蠢货！……黑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