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，为什么不享受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欣赏，抑或是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人能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只是他一时兴起买来的东西，或许当初是觉得这少年有趣，又或许只是幼稚的想挑衅那个永远森严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上的伤，秦川得了两天假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秦川说的，这是他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，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林辰不置可否。他继续说，“昨儿伺候的不错，你可以讨个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自己选隶，自己剥去衣裳，自己丢掉廉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那天从主卧里爬去的时候，秦川肚里灌着林辰的东西，烂的侧不敢再合上，只大张着，在眉芜的视线里，轻飘飘的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着，劈成直线，摩棒嘴里，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膝盖平稳的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秦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见这人脸上有稍许迷惘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翻从床上爬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的承受，不动，不求，不哭。只是敞开一切的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少年他嘴里的摩棒，却惊讶的发现，上面没有半个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鞭甩来，在大侧，留一血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烧了？”林辰受了从脚尖传来的温度，挑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什么也不得，只能躺在床上修养。所幸景田上回送的伤药还有剩，伤势总算没有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归来，他收着，给他份应得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霆雨，恩罚赏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他一年自由，也曾想过这少年一去不回，可那又有什么关系。他可以有很多玩，并不缺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醉酒后的神经无法分辨，然而，何必要去分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辰方才这样想着，一刻少年听见声响，抬看了他。

无论是怒火，或者＊。随时随地，只要您想，隶可以是您的容，厕所，烟灰缸，或者仅仅是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了隶，即便剥了衣裳，即便像狗一样毫无廉耻，他还是秦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这才是最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不知为何，总有些晕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看着矜持骄傲的样，却都只能生活在人，还以此为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，为什么不享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第二天林辰来探望的时候，就见秦川赤果着，双敞开跪坐在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隶请主人安。”声音平淡如既往，只添了三分喑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秦川，显得有些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主人。”秦川似乎反应了，慢慢的说，“隶清理了后面，伤也理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。只能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话后，秦川停来，瑞凤扫过自己伸展的僵的双手。重新对坐在吧台上，居临的主人说，“这是您应有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不被允许拉开的窗帘，整个房间全是昏暗的调，秦川整个人被藏了阴影里，神依稀一片空白，像是什么都没想，又像是因想了太多而无力的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将自己防御似的缩成一团，反而坐的很实，完全陷在被里，从来直的脊背放松的弯曲着，目光呆呆的停在自己形状姣好的指甲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此时他＊妇一样大张着双，也都属心甘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他和景田本就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不应当发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自己够狠，却没想到，这个少年能的比自己所想的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辰于是放纵了自己的肆无忌惮，他恶意的比喻，“秦川，我觉得，你很像我当初那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开心一的笑，没有一的语气，没有大声一的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辰用脚抬起隶的脸，依旧恭谨冷静，面却不正常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趣，而是真正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?

        林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，任由那些碎片溅落在地毯的隙中，取挂在墙上的鞭，在秦川大开的双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