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看来传言楚沈两家结盟的事不是空来风，咱们得早应对了，”石磊回，想起来什么似的，又话题一转，“对了，郭旭从付府邻居中得知，章绎之和少从小就认识，只是后来失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磊解释：“也不知这封信是真是假，没有署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付清如送回别苑，谢敬遥准备回趟参谋。临走前，他吩咐月香好好照顾，看着睡着的她，似乎有话要说，最后还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可以在章绎之从北平带付清如回榆林前阻拦，可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清清楚楚写着几项条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敬遥的脸没有太多变化，淡淡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他是如何与楚家搭上关系的，这中间一定还牵涉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石磊从外面关上，他又拿起那张纸，看着上面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敬遥从屉里取了一把军用小刀，以刀尖划开密函解开封，然后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趋炎奉势，见风使舵，默是有几分小聪明，但真要说什么大智慧，是不可能的。况且，默这几年都在江州，和楚家非亲非故，结识楚家不是易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敬遥笑了，“楚仲业是何等人，怎么会因为一小恩小惠冒风险，更不是轻易许诺他人的人。真假不重要，和默来往，不过是试探父亲的底线而已，他想知父亲的底线在哪里，会不会对他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罢，忍不住抬观察谢敬遥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汽车碾过一地桃红落花，消失在路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磊没有上走开，又说：“郭主任还问，用不用顺藤摸瓜放这人去陕北，让他把信带给楚仲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，这就把少爷的意思转达郭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结，对昔日的怀恋不会戛然而止，他要看看，她对章绎之将失望到何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认识又怎样呢，她现在对章绎之的信心和期许应该所剩无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办公室，石磊早已等在那里，把一份密函呈上，：“郭主任在边界抓获一名楚军的特务，交代说是帮默传信给楚仲业。"

        谢敬遥：“知了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军阀林立，大小纷争不断，乱世中绝无长久安宁，指不准哪天一片城池江山就易主。

他不清楚这种陌生的绪是什么，虽然在人前所作所为都是半真半假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磊走到门又被叫住，谢敬遥问：“沈家小还在榆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若给予提的条件，愿意约时间商议事宜，面见时候详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敬遥微眯了睛，默……因为其过于圆的事态度，他从最初就没有信任过此人，知跟楚家私有勾结，并不十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