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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6,老实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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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双兔似的红睛可怜又可,关山尽叹了气,终於不再迫自己忍耐,颤抖地伸手揭开脸上易容的面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平一凡没忍住,轻轻摇了摇。就是太过信任了,这才中的招,也是太过信任了,他的心防原本就低,最终才会让药吃得这麽深,几乎无力抵抗。换任何一个旁人,就是满月也好,他早就会察觉不对全而退了,还能反咬对方几,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,别哭......是我的错,我不该骗你。你要问什麽我这回都不瞒了,你问吧。」他安抚地亲亲吴幸鼻尖,又亲亲老家伙唇角,险些没忍住直接把人压倒了勾嘻闹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幽叹气,又替关山尽抹了抹脸,接着斟了一杯青果酿,自顾自:「我把药在酒里,你知我不善饮酒,还见过我醉倒两次,後来都不许我喝酒了,所以我才把药酒里。」说着,他对抬起略显茫然的男笑了笑:「海望,我陪你一块儿说实话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平一凡略为低哑的声音,关山尽的嗓音圆低柔,差异却并不是太大。然而隔着一张面,竟有天差地别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幸用指尖压了压关山尽的尾,顺着柔的线条往动,直到把整张脸都摸了一遍,眶也红的几乎要哭来似的,可把关山尽给心疼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平一凡,你到底是谁?」不拐弯抹角,吴幸第一个问题就让平一凡深知大事不妙。会这麽问,心里肯定已经有个答案,现在不过是找个实证罢了。他心不禁苦笑,自以为瞒的天衣无,却原来前这个糯的老鹌鹑早就怀疑上了。

苍白、满脸冷汗还咬牙苦撑的模样,吴幸心疼的用袖替他抹去额上的汗,又喂他喝了几,确定平一凡只是暂时起不了的确没有大碍,深深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何......」勉缓过来,平一凡率先开,吴幸却没了往常羞涩糯的模样,眉心微蹙神严肃,那双湿漉漉的眸锁在平一凡上,彷佛看透了很多东西,平一凡半张着嘴也问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药,平一凡知自己说不了谎,他脑糊成一团,四肢酸无力,前景都染上一层白雾,彷佛踩在梦境里似的,渐渐有些分不清梦耶非耶,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张,发细弱的喀一声,然而他毕竟是个镇守一方的大将军,对这种药还有些许的抵抗能力,奋力用最後的意志力死死咬住嘴唇,打算来个拒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的人猛地一,因为忍耐而混浊的双满是惊骇地看向他,被咬血的嘴唇动了动,隐约发模糊的声音,最後却依然什麽也没说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人抖了抖,看来是想伸手打掉吴幸手中的酒杯,可惜却慢了一步,吴幸话音刚落,仰就把酒灌了,还被呛得连连咳嗽,睛都呛红了,仍定地看着他:「我们应当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何苦......」吴幸气,鼻间都泛酸了,他见不得平一凡这样折磨自己,可染翠当时也没给他解药,总不能这样耗两个时辰,就是铁打的人也能被耗死。他伸手轻轻抚摸平一凡煞白的脸颊,柔声安抚:「海望,我知是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信任我吗?」吴幸又问,他心里无比歉疚,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行为了。但,他实在不得不这麽,己算是个商的一千字损八百的法,终归是个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何时猜来的?」平一凡的脸,果然是关山尽的脸,他随手将面扔在桌上,接着将人小心翼翼地揽怀里。「我低估你了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可让吴幸就这样放弃,那也绝对不成。他刮搜肚一连问了几个无关痛的问题,关山尽就是气地扯着眉心、紧闭双相应不理,偶尔会猛得吴幸也跟着哆嗦,最後也终於忍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幸看他忍得将嘴唇咬得血模糊,心里一的疼,那张与关山尽有六分像的平凡脸庞几乎扭曲,狰狞得有些吓人,汗一缕缕往,汇集在鼻尖、颚等一滴滴掉落去,没多久领那片衣襟都汗湿了。即使如此,平一凡还是死撑着闭紧双不肯透丝毫风,忍得狠了混都微微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瞒不了啊。」吴幸轻哼,他药也渐渐上涌,神越加显得迷蒙,绵绵地摊在关山尽怀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幸又叹气替平一凡......不,他知这是关山尽了,抹去脸上的冷汗,愣愣地瞅着他片刻,思绪转了几转,也没能想更好的主意让关山尽开。说来也不意外,一个边城驻军守将,若是对老实药毫无抵抗力,随随便便就能被药倒还得了?肯定都是吃过药训练过抗药的,寄望从关山尽中问到答案,定然困难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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