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民染翠，见过镇南将军大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吗？将军别害臊，包老爷虽然已经天命之年，但保养得极好，家里又有恒产，为人又老实专，要不是年老丧偶，恐怕也不会来到鲲鹏社。」染翠彷佛没见到关山尽山雨来的神，依然面带微笑地介绍。「您的喜好如何，鲲鹏社是不过问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掌柜客气了，坐叙话吧。」关山尽挥挥手，染翠的样貌虽好，但也无法在他心掀起半涟漪，反倒因为自己的分轻易曝光，眉染上了些许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等太久，一抹纤弱影从远缓缓走近，渡过了竹桥走湖心亭，对金刀大的关山尽福了福。

山尽猜测的要宽敞得多，草木扶疏、百花争鸣、山石恍如仙境，一重重一的院层层叠叠，普通人很容易就会在里迷失方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机灵。」关山尽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几，心就连残渣都不剩了，黑儿还意犹未尽地着手指，被关山尽笑骂了几句，之後就把四人赶回去了。接来的事即便大家心里有谱，关山尽也不想当着属的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张脸略长了些，眉宇间有些许市侩的味，神稍嫌混浊不够周正，五官哪儿哪儿都差了些许，但猛一看确实很像鲁先生。这才让关山尽心神大震，顾不得满月的阻拦要来鹅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将军大人久等，草民不胜惶恐，还请将军恕罪。」染翠巧笑嫣然，长相声音乃至於衣着都有些雌雄莫辨，一双桃花勾人得紧，看起来倒像是个久经风月的花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包老爷？」关山尽皱眉不悦，他虽然不清楚那相貌平凡，与鲁先生有几分相似的人姓啥名谁，却绝对不是个能被叫老爷的人。那模样看来，多是个乡的教书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山尽心里满意，盘算着在月鲲鹏志刊前，先跟苏乡的帐房先生来交个友玩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来到一人造湖畔，小巧玲珑的湖泊中央，立着由白玉建造的亭，铺一座青竹桥连接岸上，朴素纤细的竹桥在澄澈面上翠绿滴，别有一番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淡地瞥望过去，关山尽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多琢磨，直接开：「我要知适才那个男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夥计将几人引湖心亭，拱手：「请关将军稍待片刻，大掌柜还有客人需要招呼，慢一些就来了，请将军先用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一个更形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还真多谢了。」关山尽笑不笑地撇唇，直接沉鸢剑指向染翠咽。「本将军懒得多说废话，大掌柜不要与自己的命过不去，你该是个识时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本就不太吃甜，关山尽对後一个护卫笑：「黑儿，我记得你吃甜的，把这心吃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染翠袖中的手紧紧起，也知自己不能再顾左右而言他，前这位可是名震大夏的修罗鬼神，直接将他击杀於此地恐怕连睛都不会眨一，谁也保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敢，染翠也是为了鲲鹏社社员们的安全，不得不窥探将军分。」他掩唇微笑，桃花也带着一丝雾轻弯着，段极为柔，言词很是四两拨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已经知他的来了。关山尽笑笑，自然不会为难夥计，挥手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个看来斯文儒雅的男，差不多是不惑之年，眉宇间晕染着淡雅的书卷气，在鹅城附近的苏乡当帐房，东家是苏乡最大的一间铺，家里除了一双已成亲分家的弟妹外，没有其他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沉鸢剑，不是刀也不是枪，大掌柜莫害怕。」关山尽也勾起唇角，语带安抚彷若调，但泛着冷光的剑尖，如蛆附骨半寸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适才的男？」染翠眨眨，沉片刻才回：「嗳，原来将军大人喜包老爷那样的男啊？真是人不可貌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幸未免会员自不善绘画而耽误了姻缘，鲲鹏社都会另请专业绘师将画像重新临摹过才付印，想来到时候吴师爷的模样就会更相似於鲁先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染翠大掌柜。」关山尽也拱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多谢将军。」黑儿也不客气，拿起心就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过将军。」染翠翩翩落座，端起茶抿了。「请问将军特意前来，是有看上的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吴师爷......」关山尽轻轻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庭桌椅都是墨竹编就，竹黑得泛光，手微凉又温。竹桌上有两杯清茶，还冒着气，心也都工致，让人看了可舍不得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染翠只能僵地笑笑：「莫非，将军问的是清城县师爷，吴幸吴师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在得知吴师爷的姓名资料後，关山尽并没有急着手。他原本也不是为了这个小地方的师爷来的，而是鲲鹏志上的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了吴师爷的画像，看得师爷不擅长作画，型只有六分像，更不提神似与否了，死气沉沉的，只让人觉那双无神的眸、圆塌的鼻、宽阔漏财的嘴，怎麽看怎麽讨人厌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这太过直接的威胁也让染翠愣了，他瞠大眸，彷佛吓呆了似的，数息後才缓缓往旁边移了移，笑：「将军大人息怒，染翠要是误会了，您直说便是，犯不着动刀动枪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