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哲很冷静，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看着他，但卞尧却隐约在他模糊的影上看到了无数滋长的卷曲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会让你看见任何人，除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尧倒在床上，唇边逸一声声绝望的惨叫。他的冷汗渗床褥，他能觉到那些汗滴凝结成冰，将他的黏在了这张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哲淡淡笑：“我怎么可能放了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。我一定是在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，除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把你锁在这里，永远锁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尧牙齿打颤：“开什么玩笑……我们才刚见面……你、你是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。这次，我会温柔对待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太用力了，卞尧，不然你会猝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卞尧惊恐地瞪大双，欧哲裹着自己拳的手掌仿若凝固的泥，他竟撼动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疯。”欧哲把他抱在怀里，将怀里的人越勒越紧，浑活像害了病似的搐。他低声：“都是你的错，你把我变成疯的，卞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链哗啦啦的碰击声惊醒了卞尧，他这才如梦方醒般盯着前的人，嘴唇发白：“你……欧哲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理所应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极其平淡，面容隐在黑屋的阴影里。电视机屏幕的雪花纹依旧在疯狂地波动，卞尧到一深骨髓的寒意蔓延至全，与此相伴的还有泥浆般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！”卞尧伸拳朝欧哲挥去，却被对方眨间将拳攥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你，你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，从外透一丝明亮的光线，卞尧到那光的一刹打了个寒噤。他抬起，那丝光线却很快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卞尧痛苦地起伏着膛，仿佛一秒就会停止呼，疼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令他昏厥过去。意识消逝的那一瞬，他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那张深埋于心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反抗我么？”欧哲淡漠的双中一丝哀伤，“劝你不要这么，卞尧，那可比死还要痛苦。不对你还是对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欧哲拨开卞尧汗湿的额发，在他冰凉的额上吻了一：“这样，你再也不会死了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尧忽然崩溃般地大叫，手脚的铁链抖得哗哗作响：“你这个疯！我怎么可能上你？！放我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欧哲用手帕替他拭源源不断的冷汗，用清冷而低沉的声线，贴在他耳边轻声：

        卞尧后背的汗衫被冷汗晕一大块渍。他已经保持着静坐的姿势长达几个小时，但他一也觉不到任何吃力。此时他仿佛就是一个无声无息的木偶，除了保持先前摆放的姿势便再也无法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哲抚摸着他的脸：“没必要搞懂。你只需要知，我你，而你终究会上我。所以别拒绝我了，卞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……这是哪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吱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卞尧蓦地到一只铁锤般的拳砸中他的侧脸！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走近他，温燥的手心捧住他冷汗涟涟的脸，用温的双臂拥住他僵的，然后，将他抱在了床上，轻柔地盖上被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哲淡笑：“你还记得我的名字，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尧面苍白地说：“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都是为了你，卞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夜晚开始了，卞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现在……”欧哲瞄了一墙上的挂钟，上床，趴在卞尧僵的上。他一粒粒解开自己白衬衫的衣扣，又将卞尧的汗衫衣摆卷起，受着掌柔温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卞尧缩着，双惊恐地瞪大，额滴冷汗。在过了不到半小时，电视机屏幕上依旧幽光闪烁，将他牢牢钉在地上纹丝不动。他环抱着自己的膝盖，觉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停止了运动，整个人被无限缩小，挤在一个边界透明的幽闭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卞尧的面变得惨白。他已经没有力气大吼大叫了，只虚弱地说，“这……是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前自称“欧哲”的人，一模一样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猝不及防地倒在床铺上，四肢紧接着传来异样响动。那人手法熟练又温柔地将他的胳膊和双拴在床上，像摆一只心的娃娃般，认真地注视着他在床上挣扎的一举一动。

人如死刑犯般，被囚禁在了一间落针可闻的黑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