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生气，筷把碗里的饭戳得稀烂，鸠占鹊巢的杜鹃，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有个等镜，我上前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单方面和叔叔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没说话，拉开衣柜旁隐藏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我走过去关上门，脱个光。

看看哥哥，一窜到叔叔边，摸他突的眉骨，“哥哥，你和叔叔好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叔也不回地走了，我扯巾，用脚踩，用牙撕，最后站在上面拼命。直到雪白巾被玩成黑绿破布，我跪在地上，问它疼不疼？要不要回家？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独立卫浴，净整洁，就连巾都是雪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可以。走廊最边上是两个哥哥的房间，三楼是主卧和书房，有事可以来找他，他要去书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叔叔上楼，准确无误地踏在每一个台阶他踏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回自己座位，“郑驰，你怎么不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衣裙变成真丝的，皱褶没有了，叔叔冷着脸，从没见过他这样。我不怕，但我发着抖，伸手想抚平他眉的山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本已经把心撑成巨大氢气球，砰一被叔叔戳爆，悄无声息坠落。我蹭蹭叔叔手，在郑驰嫌恶的目光里把肚吃得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被草了，烂红的外翻，尾椎骨上是韩峰稀烂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来时浑发抖，指尖的也被泡得发白，我颤颤巍巍扶着床站起来，挪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摸着我的，说，吃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叔一笑了，发自心的，角淡淡的细纹像女人连衣裙正中的皱褶，再深一分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当夏娃偷禁果，全世界的人都耻于脱衣服，他们都以为自己圣洁！踩着脚霉烂的土地，气森森的沼泽，对钻脚的蛆虫视而不见，声声说他们是净的！纯洁的！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每一个鸡巴的形状，记不得任何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一拍开，手瞬间红成一片，叔叔视而不见对我的伤害，“是杂货间，锁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屁很，侧掰着看，数不清的青紫指痕，也不知是韩峰还是上个星期韩峰的跟班留的，总之都让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说，扑上去把巾扯来围在脖上，眯着睛跟叔叔说，我好喜它，真，我想抱着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要说对啊，哥哥住郑驰的手，说够了，和刚刚给我的一样温柔，或者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识你，你不就是那个关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着筷，想发火，又看看叔叔，骂关我屁事！凭什么叫郑琰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起了望，叉开坐到地上，对着自己迷乱的脸开始自渎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说好，然后我把它捡起来，另一个雪白如初的巾被扔垃圾桶，我把它好好展开，平铺在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托着腮笑，因为哥哥大我两岁，虽然我不认识你，但在我们年级见过你，你和我差不多大，就不叫你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房很好很宽，甚至比我和老婊家的客厅都大，侧面有飘窗，可窥见楼花园一隅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哥哥和郑驰上楼了，我一直望着他们门的方向，叔叔叫住我，“上去看你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，将巾包着巴，朦胧不清地问，“那我旁边那间房间是谁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真应该去练练字，好好的母狗被他写得像毋钩，丑死了，不上我的床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一样，我浑赤站在沼泽中央，蛆虫钻睛又

        叔叔挡在门外，我转过问他我在哪里洗澡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见过这么白的巾，跟家里挂的长满霉斑和病的抹布完全不一样。我有些不习惯，也不兴，我的房间里不该有卫浴。

        镜里的人瘦得可怕，排排肋骨切开扔锅，填不饱三个人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