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安如臣让路竞择觉得很陌生，他完全没想到激怒一个人，会得到这样的反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，都过去了。”路竞择的声音越说越小，他想拥抱安如臣的念却愈发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如果我现在是MB，你是面先生的话，我不得不听你的。”安如臣从地上站起来，他有些晕，只得扶着墙借一些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是只有见到我的，听着我叫床，不停的折磨我，才能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也这样了，可是当他的手刚碰到安如臣冰凉的肌肤时，安如臣却挣扎着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了手，安如臣一坐到了地上，刚刚的那些话，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，包括和路竞择告白的那分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在这，我走。”路竞择拿起手机拨通了程少秋的电话，喊他和范珂来一趟雕塑室接安如臣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时候和过去彻底告别了，安如臣丝毫不觉得生理上有什么疼痛，反倒是一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竞择走上前去，一把拽住左摇右晃的安如臣，手抵在他的脖颈，“安如臣，你人生的污，不是穿上就能全都抹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如臣一斜一倒地想要离开雕塑室，就像他曾经急迫地想离开面先生的房间8520号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生的把那张笑脸搬到了安如臣的脸上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安如臣，却告诫自己，绝不能再沉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一阵巨响，安如臣闻声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如臣回想起了那个梦，他变成了路竞择手里的雕塑，只不过不是被一侵蚀，而是一招致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路竞择才开，他的语气也不再如刚才那般咄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我已经和您解除关系了，希望您可以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竞择不想放安如臣走，他真的不想，所以假借面先生的份，期冀制把人留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路竞择亲手，毁了这件雕塑。但是安如臣这个人，他早已舍不得毁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对不起。”安如臣双手撑地，重重地砸向泥地，面向路竞择磕了个，鲜血须臾间冒，顺着额间淌到两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怪你的，因为我曾过你”这句话不停地在路竞择脑海里萦绕，就像把他的全死死缠绕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你吗？”路竞择蹲来，指肚从安如臣的脸上蹭了些鲜血来，“我说过，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，你说了不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如臣看着路竞择裆紧绷着，那团似乎要撑破布料般，不禁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毁掉我，就去吧，”安如臣拾起地上的衣服，颤抖着，一件件穿好，“我不会怪你的，路竞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真实的面，还是无形的面，安如臣的不过只是一张面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？”路竞择收回手，起，继续抱臂，他紧皱着眉，语气又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我现在是安如臣，我有选择路竞择的权利，也有不选择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切，都是假的，就像一团团泡沫，一击即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咱俩到底是谁见不得人？谁有人生污？”

安芷的容貌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路竞择的心开始隐隐作痛，他好想把人从冰冷的泥地上拉起来，然后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母亲和安芷私奔了，我的父亲，因为这件事，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如臣沉的眸猛然抬起，对上了路竞择的睛，那双睛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，你和我解除关系，不还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？现在如你所愿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如果可以，我代替安芷对你和你的父亲，说句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竞择把那件雕塑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如臣看着满地的碎块，了不争气的泪，那张错位变形的人脸不见了，是不是路竞择心里那个错位变形的安如臣，也可以顺势被扶正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件雕塑的原型，是安如臣，也是让路竞择沉迷事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不是真的，全都是谎言，也会说谎，安如臣终于能明白路竞择曾对他说过的这些话，其中真正的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曾过你，始终着面的你。”安如臣温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路先生是为了继续解决生理需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沉迷于和面先生的游戏并从中获得快，他曾留恋路竞择的温柔并从中得到藉，他曾穿梭于这两者之间纠结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