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期间陆麒星给我发了条消息，说他要去一段时间，想把我忘记带走的相机寄给我，我就把地址发给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我和陆麒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来的十多天我都住在医院陪床，晚上就支个躺椅，睡在小荌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像现在这样疯了似的想赚钱，枯着睛一宿一宿得睡不着觉，恨自己没用，连妹妹都救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好笑的是，二给父亲生了个儿，小学时还跟我妹同一个班。这几年我不是没回家么，小荌告诉我，父亲把那小接回家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时候我惹了事儿，父亲的工厂因此少了一笔的生意，没多久工厂就倒闭了，家境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鬼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我怎么养你这个畜生东西！”父亲脸红耳赤，唾沫横飞，好像我是与他不共天的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啥事快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我着太阳，疼让我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谁是亲儿？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没得到台阶，一张阴沉的脸气得通红，狠狠瞪了我一才转踏病房，摔得门震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地打开手机网页，登录这些天都没空上的游戏论坛，看到了刷屏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病迟早会发展成毒症，但小荌年纪轻，医生说能多撑一段时间，家里人要好准备，这次住院观察好了之后，就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某游戏主播的男男视频’

        合着我给家里打的钱，还被二的儿花着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拿这件事压了我许多年，后来母亲说漏了嘴，我才知错不在我。那一笔订单虽然大，但并不足以拖垮整个老厂，是父亲被外面养的二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医保，大哥又拿了几万块，可算能撑过这次一段时间的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僵了几秒，了开，看到了两男缠绵交叠着，有的脸上打了码，有的没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回S市的路上，我联系了几个有儿办法的人帮我介绍工作，光是靠直播，是攒不够将来给妹妹换肾的钱的，就先不说能不能排队等到肾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，我知你最近回家忙，但那啥……我得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别吵了！”小荌红着眶大喊，泪啪嗒啪嗒地落来，砸得我心疼，“爸，您先去，我要我哥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荌的病有先天原因，也有太过劳累等外在因素，我这才知妹妹为了早儿独立，自己作家教、打工，才大二就忙得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去看看游戏论坛，有啥想不开的就来找我。哎呀算了算了，我晚上去找你吧。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放电话，秦鸥就打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荌。”母亲也不从中拦着了，转了张床纸巾去抹妹妹的泪。